“叮咚——”诊室门铃又响了，张伟眼神往门口瞟了瞟，没好气地嘀咕，“这都几点了，还来病号？跟前脚那个掐着脖子送来的‘急症’患者似的，一个比一个邪门。”他把病历本往桌上一扔，慢吞吞地站起身，伸手去够挂在墙上的白大褂。

刚把衣服套上，门就被推开了。

进来的不是病人，是个穿着风衣，戴着眼罩的女人。她身形挺拔，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，进门后也不说话，直接走到张伟面前，微微颔首：“张医生，久仰大名。”

“哦？你这摆明了是冲我来的？”张伟接过白大褂，甩了甩袖子，语气不怎么样，“怎么，前脚那个‘毒舌怪’没够味？”

女人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笑，但没完全露出来：“张医生误会了，我不是病号，是……带着点东西来的。”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交到张伟手里，“这个，请查收。”

张伟接过信封，掂了掂，入手挺沉。他狐疑地拆开，里面是一叠照片和几封手写信。

信是写给他的，署名五花八门，什么“老邻居”、“退休阿婆”、“街角书店老板”……不一而足。信的内容大同小异，都在说些半死不活的话，抱怨这家诊所如何如何“不正规”，张伟如何如何“神神叨叨”。最蹊跷的是，信里提到的病人症状，跟他最近接诊过的那些“odd病号”如出一辙——左眼跳，总做噩梦，出门总感觉被人盯着……

“搞什么鬼？”张伟皱着眉头看第二封信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，“这些信都像是提前准备好的，连语气都差不多。”

就在这时，那个女人突然开口了，声音清冷：“张医生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最近接诊的病人有点‘奇怪’？”

张伟一愣：“奇怪？怎么个奇怪法？”

“他们来来去去，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，做些怪事，”女人慢悠悠地说，“比如那个每天只说‘左眼跳’的年轻人，还有那个 требовательная 要求医生‘掐死她’的老太太……”

张伟猛地抬头，看向女人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女人摘下眼罩，露出一张清秀但严肃的脸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像是在观察一切。“我当然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