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四合，街灯昏黄，诊所里静悄悄的。张伟收拾着桌上的病历，手指在纸上划拉几下，将今天的记录誊进电子病历系统。他本想靠着绿卡在纽约找个好工作，赚大钱，结果倒好，回了老家开了这么个破诊所。

诊所刚开张，病人不多，一天下来也就来了三个。一个感冒发烧的年轻人，打两针就好了；一个老奶奶来看关节炎，开了点药；还有个病人特别奇怪，张伟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他到底什么情况。

第三个病人是个白人老太太，推着一辆婴儿车进来。婴儿车里没孩子，推车的是老太太一个人。她一进来，诊所里就变得闷闷的，好像有股阴气。老太太皮肤白得发亮，眼睛没有瞳孔，只有一片浑浊的白。

“您好，哪里不舒服？”张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
老太太也不回答，只是环顾四周，眼神像要钻进墙壁里。张伟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问：“您是来看什么的？”

老太太突然开口，声音尖锐得像刀子：“我需要你的血。”

张伟一愣：“什么？我需要查查你的血常规，但不是大量的。”

老太太冷笑：“你是不是搞错了，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太太不对劲。他正想找借口脱身，老太太突然扑了过来，抓住他的手腕。她的手像铁钳一样，让张伟疼得直呲牙。

“你给我血，我就让你发财。”老太太的声音低沉而诱惑。

张伟挣脱不开，只能挣扎着喊：“有话好好说，你别这样。”

就在这时，诊所的门突然被撞开了。一个年轻人冲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根棍子，指着老太太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
老太太转头看向年轻人，眼神突然变得凶狠：“你找死吗？”

年轻人也不怕，举着棍子就朝老太太打去。老太太身手异常敏捷，几个闪身就躲开了年轻人的攻击。她一把抓住年轻人的衣领，把他提了起来。

“放开我哥！”年轻人挣扎着喊道。

张伟趁机挣脱了老太太的手，跑向门口。他打开门，年轻人也跟着跑了进来。老太太见状，眼中凶光大盛，正要扑过来，突然眼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张伟扶住年轻人，关切地问道。

年轻人摇摇头：“我没事，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