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身体太轻了，轻得像是一戳就能戳破。叶凡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破布衣裳，泥点子蹭得他手上全是黑。他记得这身衣服是唐三刚穿不上的旧衣服，上面还有股子奶臭味儿，啧，真惨。

“三弟呢？”叶凡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。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一个黑影晃晃悠悠地爬了出来，是个半大的孩子，脸上脏兮兮的，看不出年纪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警惕。

“谁……谁在喊？”那孩子颤颤巍巍地问，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破旧的短刀，刀刃上还沾着血。

叶凡皱了皱眉，这小屁孩看着就有恃无恐啊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大声说道：“我唐三，叶凡是我爹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那孩子愣了一下，似乎没反应过来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小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叫小舞。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捕捉到了这个名字的熟悉感。他记得小舞，史莱克的蓝bell，失踪多年的柔骨兔。这小家伙现在才多大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

“你爹呢？你 mom 呢？”叶凡急切地问，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星斗大森林的惨剧。

小舞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我爹……死了。我 mom 也……”

“别他妈说这种丧气话！”叶凡心头一紧，吼道，“小舞，我知道你妈苦，但你这么小，懂什么！你得活下去啊！”

小舞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叶凡，小声问道：“那……那我该去哪儿？”

叶凡沉默了。他现在这状况，别说收个徒弟了，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。可看着小舞那双干净的眼睛，他又怎么忍心说走就走？

“走。”叶凡拍了拍胸脯，硬着头皮说道，“我带你去华 Terror City，那儿有人收留孤儿。”

小舞似信非信地看着叶凡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，问道：“你……你会像我爹一样对我吗？”

叶凡一愣，没说话。他心里清楚，自己和小舞之间，隔了太多太多的东西。但他看着小舞期待的眼神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“会。”他轻声说道，“你先跟着我，我什么时候混出名堂了，再考虑接不接班。”

小舞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像朵沾着泥的小白花：“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