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恶魔的告白

林婉儿缩在石头后面，越想越慌。大师兄那天眼神那么狠，一口一个“不知所谓的师妹”，听得她后背直起鸡皮疙瘩。狗尾巴花都被她捏成牙签了，上面还沾着两滴鼻涕，啧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的。“那个……大师兄？”她鼓起勇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石头缝里传来冷哼声：“滚。”大师兄陆沉渊靠在树干上，侧脸线条绷得死紧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师弟们偷偷递过来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——大师兄又在跟师妹生气了。

林婉儿缩得更紧了。她想起那天的情形：她不小心踩坏了他的药草，本想道歉，结果话到嘴边就变了调，成了顶撞。这下好了，肯定要被罚了。她摸了摸口袋里藏着的小零食，这可是她偷偷攒了好几天的。

“那个……大师兄，我错了。”林婉儿咬着下唇，声音抖得厉害。“我就是不小心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陆沉渊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“下次离我的东西远点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还有，离我远点。”

林婉儿傻眼了。大师兄这是……没生气？她眨眨眼，觉得是自己在听岔了。可他深不见底的眼神却让她不敢再开口。

“陆沉渊！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火气。林婉儿抬头，就见小师妹苏晓晓踩着花三级跳，像阵风一样冲过来。“你又在欺负婉儿姐姐？”

陆沉渊挑眉：“她在哪儿？”

“她……她就缩在那儿呢。”苏晓晓拽着林婉儿的胳膊，把她往外拉。“你欺负她当什么样子？”她对着陆沉渊瞪眼，“我告诉你，大师兄，你收敛点吧！”

陆沉渊挑眉更深了，看向林婉儿的目光带着一丝无奈。“师妹，”他语气缓和了几分，“没有欺负你。”

林婉儿：“……”她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傻子。明明是大师兄欺负她，怎么还说是没有？

苏晓晓不信：“哼，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上次也是你欺负婉儿姐姐！”

“上次是我让她背书。”陆沉渊淡淡道，“她要是不背，我就不管她。”

苏晓晓一愣，然后回头对林婉儿瞪眼：“你还傻站着做什么？背啊！”

林婉儿：“……”她看着陆沉渊突然亮起来的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