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海蹲在老张租的窑洞门口，看着眼前这陡峭得不像话的土坡，嘴里直唾沫星子。老张拍着胸脯说这地方风水好，靠山面海，风水宝地！王大海想这风水估计是用来吹牛的，脚底下这路，直把人往山里送。

"那我先上去看看，你这屋子地道不地道。" 王大海说着掐了掐老张胳膊，"要是有啥不满意的，我给你搬走。" 老张嘿嘿笑着，拎着行李就往上走，嘴里还念叨："就这儿了，以后咱俩就是一家人了！" 王大海看着老张的背影，摇摇头，心里嘀咕："这人怎么这么能说呢，真住这儿，怕是要憋疯了。"

爬到半山腰，王大海喘着粗气，看着眼前这破败的小院，四四方方的四合院，三面是土墙，一面扒拉着几根檩条。院子里杂草丛生，旁边几只鸡在悠闲地刨着食。王大海皱皱眉："这哪像是住人待的地方。"

"别嫌弃啊，这就对了！" 老张笑着从屋里拽出几把扫帚，"等我把这收拾收拾，比城里强！"

王大海看着老张忙活，也不帮忙，自己蹲在院墙上，望着远处的大海发呆。这可是他第一次离海这么近，咸腥的海风吹得他直迷糊。他想起昨天在码头看到的那些渔民，满手是茧，却都能做出让人上瘾的海菜饭。

"大海啊大海，你啥时候能告诉我，你为啥往南走？" 王大海突然心烦地吼了一嗓子，把老张吓得一哆嗦。 老张停下扫帚，皱着眉问："咋了？你这是……" 王大海不说话，又望向大海，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。老张叹了口气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行吧，等你哪天想说了再说。"

晚上，两人支起小桌子吃泡面。王大海把电磁炉摆在一块石头上，就着昏暗的灯泡吃着面。老张时不时抬头看海，嘴里还念叨："明天咱们就去打鱼！" 王大海挑挑眉："就你这身手，去码头能干啥？" 老张把碗里的面吹凉："总得找点事干啊！不能窝在这破院里混日子！"

第二天，王大海看着老张背着渔具往山里走，硬着头皮跟了上去。老张说他是去采海菜，王大海差点笑出声："采海菜？我看你是去采蘑菇吧？" 老张回头瞪他："有本事你也去！" 王大海一咬牙，也抓起塑料袋跟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