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，阿豪头还有点晕。昨晚投出去十多份简历，回来就躺在出租屋里对着天花板数羊。数着数着就睡着了，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滚到地上了，醒来身上还压着个皱巴巴的饭团。他赶紧爬起来，冲到窗边往外瞅。

窗外天刚蒙蒙亮，远处的建筑还罩着一层灰蒙蒙的纱。阿豪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五块钱了。昨晚那顿饱饭，估计就剩这最后一块零钱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起身来到衣柜前。衣柜里只有两件衣服，一件夹克，一件T恤，除此之外啥也没有。

“得找个活儿先。”阿豪自言自语道。

他拿起那件夹克穿上，又把T恤套在夹克里面。虽然衣服破破烂烂的，但总比光着强。他将仅剩的五块钱塞进口袋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街上冷冷清清的，偶有早起上班的人匆匆走过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阿豪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心里盘算着今天是去找送外卖，还是去超市当理货员。送外卖吧，要能吃苦，跑起来腿都抽筋；当理货员吧，不知道能不能找到。

正想得出神，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喧哗。他好奇地走了过去，只见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围在路边，正在拉扯一个中年男人。那男人脸涨得通红，嘴里不停地骂着什么，手里还死死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
“松手啊！你们这些狗保安！”男人一边骂，一边用力挣扎。

“少废话！跟我们走一趟！”为首的保安不耐烦地说道。

阿豪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他走上前，拍了拍保安的肩膀：“大哥，你们这是干嘛呢？”

保安回头看了看阿豪，见他穿着破旧的夹克，一脸疲惫的样子，便皱了皱眉：“滚远点，别在这儿碍事。”

阿豪嘿嘿一笑，憨厚地说道：“我就是看你们不顺眼，过来看看热闹。”他说着，故意往前走了几步，逼近保安。

保安见状，皱眉道：“你他妈想干嘛？”

阿豪嘿嘿一笑，指着那个被拉扯的中年男人说：“这哥们儿是不是抢银行跑出来了？”

周围顿时传来一阵笑声，那中年男人也停下了挣扎，一脸茫然地看着阿豪。

保安也被阿豪逗乐了，松开了手，摆摆手说：“滚远点，别在这儿捣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