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的念经声，在山风里被吹得七零八落。我这 aglieder, 坐在雪坡上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，偷偷溜了一眼那红着谁的裤裆的老头。

他唾沫横飞地念叨着什么“九天玄女座下第一徒”，又什么“无极门开山祖师亲传”，听得我头都大了。这墙角旮旯里的破庙，连耗子都未必有几个，哪来的什么祖师爷。

那老头见我分神，晃悠悠走过来，一把薅住我耳朵：“小子，心不在焉，则神不守舍。你这根骨头，倒也硬朗，是个修仙的苗子！”

我“嗷”一声把耳朵薅掉，跳起来就跑。他倒也不追，只是慢悠悠地念叨：“机缘啊……机缘这东西，得自己去寻，也得老天爷罩着……”

他这话，倒也不是瞎忽悠。我跟着他来到这无名山头，快两年了。拜师费就是他当初薅我一顿饱饭的价码，后来就是每月轮流“伺候”他老人家。倒不是啥侍候，就是劈柴挑水洗脚捏肩，反正就是个免费劳动力。名义上我是他的徒弟，可他根本不教我正经的东西，只是天天念叨些“祖师爷显灵托梦”之类的屁话。

周围多少势力，谁都看不上这破庙。可偏偏我这块地，风水宝地！来来往往的弟子，哪个不是对我毕恭毕敬，好吃好喝地供着。说是供着，其实也就是想从我身上捞点好处。毕竟我可是他们口中的“张师兄”，无极门百年难遇的“天才弟子”，那种身份，谁不想攀个光？

可没过两年，风水轮流转。当初那些被我当爹供着的家伙，一个个都成了真正的师傅师兄。他们得了门中机缘，修为嗖嗖涨，把我这昔日“天才”，直接按在地上摩擦。嘿，你说气人不气人？

上个月，又来了个师姐，白娘子那样的美人胚子，直接拜了天门派的某位长老。名不正言不顺的，一手卷走了我辛辛苦苦攒下的“机缘”。说是给那位长老炼丹的药引子。我当时就火了，冲上去理论。你猜怎么着？那师姐回头一笑，直接把我摁在地上，顺便踩了几脚。旁边那些师兄弟，一个个看戏似的，没人撑腰。

我坐起来，看着那师姐高贵的背影，心里那股邪火憋得我浑身难受。凭什么？老子不伺候了，跟你们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