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ites小嘴一抿，心里又酸又涩。这滑梯是她和江城第一次正式说话的地方，结果这小子还跟个没事人似的。她扭头想走，脚跟磕在铁皮青蛙身上，“哐当”一声，差点摔倒。江城猛地抬眼，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，嘴角噙着笑，手却不自觉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。

dammit, 真是够了。

林晓ites低着头，脚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，避开那个铁皮青蛙。她不明白江城为什么总是这么轻松，好像他们之间除了那几次短暂的交往，就再没什么了。她沿着小巷往家走，脚步越来越快，心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，又重又闷。

回到家，林晓ites直接把自己扔到床上。床单的褶皱和空气中弥漫的旧书味让她想起以前江城常来的日子。那时候，她总爱靠在窗边看江城在楼下骑自行车，阳光洒在他身上，镀上一层金边。她曾经以为，那是她能拥有的一辈子。

但现在，什么都没有了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江城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。”

林晓ites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手指悬在空中，却不知道该点哪里。她知道江城说的是他们以前常去的那个小餐馆。她不想去，但心里又忍不住想。她想知道江城到底想干什么，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意思。

她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点下了“好”字。

晚上，林晓ites提前到了餐馆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江城比她晚到几分钟，进来的时候头发还有点湿，显然刚出门没干。

“你来了。”江城在她对面坐下，眼神有点躲闪。

林晓ites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

沉默了半晌，江城先开了口：“那天……对不起。”

林晓ites挑了挑眉：“你还有脸说对不起？我错了吗？”

江城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看着林晓ites的眼睛，那里面像是藏了一湖水，平静无波，却让他心里发毛。

“我……”江城顿了顿，“我只是不想让你伤心。”

林晓ites冷笑一声：“所以你容许自己伤心？”

江城眼神黯淡下去：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林晓ites打断他：“够了，江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