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呜呜地刮着，卷着地上的落叶哗啦啦地作响。张小曼缩着脖子，站在片场门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 입고 있는 듯한 초콜릿색 스커트下摆。校服裙的布料有点紧绷，勒得她大腿皮有点发痒。

陆沉今天要导新戏，片场租了个挺大的废弃工厂改造的，来了不少人。导演组、群演、还有各种搭子、器材人员，人声鼎沸的。张小曼往里瞅了瞅，陆沉正站在监视器前，眉头皱着，时不时抬手揉一下发际线。啧，是真忙。

她抱着个保温杯，里面是刚热好的豆浆。天冷，她得喝口热乎的壮壮胆。可胆子还是不够壮，万一陆导看过来，她这身打扮岂不是暴露了？他要是皱眉，她可就真的得灰溜溜滚蛋了。

“小曼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她。

张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是陆沉的助理小林，刚从车里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盒。“陆导让你过去，说有事商量。”

张小曼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过来：“谢了，小林！”她连声道谢，接过保温盒的时候手一抖，豆浆差点洒出来。

小林挠挠头：“别紧张，陆导就让你过去确认个道具的事。”他指了指不远处，陆沉正抬手往这边招呼。

得！张小曼深吸一口气，抱着保温盒，推门进了片场。 里头的暖气开得足，人声嘈杂。她低着头往前走，眼睛却盯着陆沉。他今天穿了个黑色的高领毛衣，袖口挽到了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正在和一个男助理说话，语气严肃，眉头紧锁。

张小曼排着队，离他还有四五米远。她正琢磨着是该上前打个招呼，还是趁没人注意赶紧溜，结果陆沉突然停了话头，转过头，目光精准地扫了过来。

对上他目光的刹那，张小曼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。他眼睛深邃，眼神有点冷，像是在看一个麻烦。 她觉得自己脸上瞬间就热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那个，”小林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陆导问你，今天凌晨那场戏，道具剑有没有准备好？另外，演员那边怎么说…”

张小曼猛地回神，赶紧点头：“准备好了，道具师说早就备齐了。演员那边……我稍后联系一下。”她说完，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