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曼攥紧了衣角，手心都沁出了汗。外面风不大，可她感觉像在蒸桑拿。片场门口车水马龙的，各种扛着机器的、穿着剧组服装的人进进出出，她像个等待召见的演员，可她连个像样的角色都没有，今天穿得这么正式，就是想——万一，万一陆导真的看见她呢？

“小曼？小曼！”一个低沉又带着点笑意的声音打破了她的胡思乱想。

张小曼猛地抬头，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。陆沉斜倚在车门边，手里还夹着烟，眉头微皱，似乎在找什么人。

“陆导。”张小曼赶紧站直了身子，声音都有点发颤。

陆沉吐了个烟圈，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，“今天……这身？”他指了指张小曼身上的白色裹身纱礼服，那上面的蕾丝花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
张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紧张得手心冒汗，“是……是资源部……特意给我弄的，今天新戏开拍第一天，我想……想能帮上忙。”

陆沉掐了掐烟头，把烟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，“挺好看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开口，“这套礼服，我能试试吗？”

张小曼：“？”

她脑子嗡的一声，几乎没反应过来。他、他说什么？试衣服？还是她的衣服？这三年，她像个没头苍蝇一样追着陆沉，熬过无数个加班夜，为了能离他近一点，硬是咬牙拒绝了无数个不相干的男人，就为了能再靠近他一点点。资源部那套礼服，她磨破了嘴皮才要来的，一千多块钱，对她这种小助理来说不是小数目。

可现在，陆沉就这么直白地问她，试她的衣服？

张小曼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，脸颊发烫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，“没……没问题，陆导您试试。”

陆沉挑了挑眉， Containers.自己走了过来，绕着她转了一圈。张小曼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，只能僵硬地站着。

陆沉伸手扯了一下礼服的裙摆，又摸了摸颈口的蕾丝，“挺合身。”他扯出一个笑容，那笑容有点太耀眼了，让张小曼看得有些晕眩。

“小曼，”陆沉突然停下脚步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以后有事，别自己一个人扛着。”

张小曼愣住了，她下意识想反驳，说自己能行的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糯糯的：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