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曼揪着衣角在片场门口转了圈，今天这身礼服是她在通勤路上磨破了嘴皮才让资源部给 ربَّت (rabbat - allocated)的，前前后后花了一千多，那不是小钱。陆导亲自督战的新戏开拍第一天，她能不被看见才怪。

“小曼？小曼！”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，张小曼像听到了什么救星，赶紧推门进去。

果然是陆沉。他今天没戴墨镜，穿一身简单的白T配卡其布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平时在杂志上看到的顶流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。他正拿着个对讲机，皱着眉往监视器方向走。

“陆导，”张小曼连忙小跑过去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礼服小票，“您这边不用我……”

陆沉愣了下，视线落在她手里捏着的票据上，嘴角莫名勾了道弧度，虽然很淡，但张小曼还是捕捉到了。“又在外面乱花钱？”他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。

张小曼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“没……不是！这是之前答应您的，片尾赠予……”

“哦。”陆沉没再追问，而是抬手看了看她身上的礼服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T恤，“挺好看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有点怪。

张小曼更懵了，但也瞬间心花怒放，差点跳起来，努力稳住心神：“谢谢陆导！”

陆沉突然脚步顿住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，那眼神像要钻进她脑子里似的。“小曼，”他顿了顿，才开口，“那套礼服……我能试试吗？”

张小曼：“？！”

这是什么神转折？！她梦寐以求的画面居然实现了！心脏砰砰狂跳，连呼吸都快忘了。她下意识点头：“好！”

陆沉也没客套，直接伸手拉过裙摆，弯腰钻了进去。张小曼赶紧退到一边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里面的镜子挂着，陆沉往外走的时候动作有点笨拙，袖子不小心勾到了茶几一角，领口也被拉得有点歪。他扯出来的时候，还顺手捋了捋头发。

张小曼看得眼睛发直，这场景……像极了偶像剧里的桥段！可惜她是个冷血助理，硬是憋着没发出花痴的尖叫。

陆沉站直身体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满意地点点头，然后转过身去，目光落在张小曼脸上，带着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