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仰马翻倒地那瞬间，林凡心脏还是咯噔一下。不是紧张，是……有点惋惜？篮球砸得水泥地稀里哗啦响，对面五个人围上来，高声欢呼，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拖起来。教练走过来，拍他脸，脸皮硬得跟城墙似的，“林凡，没事吧？下一场换你上场！”

林凡揉着肩膀，咧嘴笑，“没事，教练，就是脚踝有点飘。”

下一场，林凡控球过人，变向，上篮。动作漂亮，不像刚挨了揍的样子。队友抢到 downstream hit，一分到手。全场沸腾。林凡也开心，毕竟进球就是爽。

中场休息，教练把他单独叫过去，塞给他一个信封，神神秘秘的，“东西，你小子该升级了。”

林凡打开，里面一张卡，正面印着“系统激活”，背面写着“检测到宿主篮球技术达标，可升级”。

“系统？”林凡嘴角抽搐，这词儿他只在小说里见过。

“老ắt se-fi了，氮素，这玩意儿是真的。”教练拍拍他肩膀，认真道，“从今天开始，你砸篮球，有积分，有经验，玩得好，上限高。什么NBA球星教你打球，什么绝杀球，看你能跟多少‘怪’过招，升级就看你操作。”

林凡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砸篮球？升级？这世界……也太逗了吧？他怎么就遇上这种事？明明只想好好打球的，怎么就扯上这些乱七八糟的？不过，转念一想，能跟NBA球星过招……好像也挺有意思的？

“林凡，愣什么呢？”教练皱眉。

“我……我这就试试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握紧了手里的篮球。场上的队友围着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才那球，兴奋劲儿没消。

“林凡，你那变向绝了！” “是啊，下次把球直接给我就行，我直接扔篮筐！” “教练，林凡这表现可以啊，可以让他多打一会儿！”

林凡听着，嘴角又忍不住笑。篮球生涯，似乎突然就变味了。以前，他打比赛，靠的是一股子闯劲，喜欢把球砸进篮筐，喜欢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。现在，好像多了一层东西，叫“系统”。

回到场上，林凡的心思有点乱。明明该投篮，明明该传球，脑子里却突然蹦出一句，“宿主，检测到操作不熟练，建议练习‘交叉步上篮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