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意不好做啊，张三爷。”

我正坐在街角，摆弄我的小摊子，面前是几把砍刀，磨得跟新的一样。旁边摆着草药，泥土还没擦干净。旁边那混混头子，叼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，斜眼瞅着我手里的摊子。

我抬眼瞅他，嘿嘿一笑：“你小子想学两手？”

混混打个哈欠：“得了吧你，就你会说风凉话。咱哥俩谁跟谁，上次你偷我那坛酒，我可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
我摸摸鼻子，嘿嘿直乐：“那坛酒……那是我留得过年喝的。要是不嫌弃，我再给你满上。”

混混乐了，凑过来拍我肩膀：“没事儿，就当哥几个哥俩好了。我看你这摊子，咋最近就没生意了呢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拨拉了拨草药：“谁知道呢？最近天冷，大家都不出门。再说了，我这不就是混口饭吃嘛，赚了几个铜板，够我喝口小酒，就能暖和过来了。”

混混点点头，吸了吸鼻子：“也是，天冷，确实没人出门。不过啊，我听隔壁王老头说了，你最近总有人来，还送你不少东西呢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摸了摸下巴：“送东西？谁啊？”

“就那个……猫娘啊，街角的那个。”混混眨眨眼。

我皱了皱眉，猫娘？那娘们儿不就住街角那破庙里吗？成天疯疯癫癫的，总往我摊子晃悠，我以为是只没爹没娘的小野猫呢。

“就她啊？”我挑挑眉，“她送啥东西？不会是来偷我的草药吧？”

混混乐了：“去你的，人家那是看你好，送点吃的呢。还说……说想教你找草药。”

我愣住了，猫娘还会做饭？还会找草药？

“开什么玩笑呢？”我摇摇头，手里的刀都差点没拿稳。

“不开玩笑，王老头亲口说的。”混混点点头，“人家还教王老头做汤呢，说是什么‘冰糖雪梨汤’，喝下去能暖身子。”

我瞅着旁边那堆草药，眼睛突然一亮。

“我说混混，你看看，我这里这么多草药，能不能找个地方晒晒，等干了，好卖啊。”

“晒？你就打算就这么晾着？”混混嘟囔了一句。

“对啊，晒干了，好卖啊。”我点点头，“再说了，要不……我截了猫娘的冰糖雪梨汤，尝尝味道？”

混混瞪大了眼睛：“你……你会做饭？”

我咧嘴一笑：“这不有口锅有灶嘛，再说我不是还学过两手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