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阿允，你说我还会再爱上别人吗？"我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像怕惊扰了满院的风。

他挑了挑眉，理所当然道："不会。你心里有我，对吧？"

我嗯了一声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这小子，嘴可真甜，可他怎么知道我心里的事？魂不守舍的，哪可能那么容易看穿。

阿允没再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帮我拢了拢发丝。他的指尖很凉，透过衣料传来，有点刺骨。我心头一紧，忙移开视线，不该看他那副温柔的模样，太容易让人动摇。

其实我一直在想，我是不是该告诉他，我的魂还没消散。可又怕他害怕，更怕他不管我。我这副样子，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吓人，要是被他嫌弃了，那我这番折腾就都白费了。

"你在想什么？"阿允的声音把我拉回神。

我干笑两声："没想什么。就是觉得，这辈子短得很，别浪费了。"

他目光沉沉地看了我一眼，没再多问。我知道他心里有疑惑，但我编不出谎言来，只能骗他，说他是我这辈子唯一动心的人。

日子就这么过着。阿允对我越来越好，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紧着我。我知道他是在试探我，看我到底是不是真心留在他身边。可我留在这里，真的是为了他吗？

我偷偷去过他房间，看过他那些战功赫赫的卷轴，见过他不小心掉在桌子上的情书。他身边不缺女人，这次是沈小姐，上次好像是那位温家小姐。我的心拔凉拔凉的，可又说不出口。

"阿允，"某天晚上，我借着酒劲问，"我……是不是对你很重要？"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自然重要。阿若是你，本将军换谁都不干。"

我看着他眼中的认真，心里一松，却也一沉。他没说谎，可我只觉得讽刺。重要又怎样？他心里装着那么多女人，重要又能换来什么？

酒醒后，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，突然觉得，我这么折腾到底有什么意义？阿允再好，也留不住我的魂。我终究是孤魂野鬼一个，碰不到他，看不到他，甚至连一个名分都捞不着。

"阿允，"第二天，我主动去找他，声音里带着颤，"我想……回去了。"

他明显愣住了，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"阿若，你不去想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