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北，我这命，就给你了。”我攥着他衬衫的袖口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肉里，声音发虚。

他垂着眼，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手指上，骨节泛白，不像平时那样挺得笔直。“墨晚，你胡说什么。”

我自嘲地扯了下嘴角，眼泪砸在地板上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“胡说？难道不是真的？我已经这个样子了，还能指望谁？”我抽噎着，视线扫过房间里那些属于他的痕迹，“连个全尸都指望不上。”

头顶传来一声极低的重哼，他终于抬眼看我，眼底的焦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骤然炸开。“你到底都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说，宫北，从我们第一次在巷口撞见起，我就该死。”我猛地撞进他怀里，他整个人都僵住，随即伸手想推开我，被我挣扎着往后扯住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打开门你就能走了，没人能拦你。”

“拦我的人多了去了，”我压低声音，却带着豁出去的狠劲，“那些人想得到你，也想得到我。他们觉得，我和你在一起，就是最好的棋子。”

他眉头紧锁，周身散发出不悦的寒气。“墨晚，你乱说什么胡话。”

“我没有胡说！”我几乎是尖叫出来的，“苏家那些人想把你捧上云端，让我做你的影子。projection projection，翻译过来就是影子！他们觉得，我宫北是什么？是金饭碗，捧高了他们！现在呢？捧不起了，想把我踹开，他们随时能爬到你腿上来！”

我掰开他钳制住我的手，后退两步，死死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“宫北，你告诉我，这些年，你心里真的只有我吗？”

他沉默着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“那就好，”我像是得到了答案，又像是自欺欺人，声音突然就软了下来，带着哭腔，“既然你心里有我，那我就把命给你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屁话！”他猛地伸手掐住我的脖子，力道大得让我喘不过气。

我反而笑了，眼泪糊了满脸。“我说得对不对？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他松开手的时候，我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，他单膝跪着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“墨晚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告诉我，到底是谁逼你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