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哥们儿，咱唠回来。老王支棱着脖子，这出租屋的味儿可真冲啊，混合着泡面、汗水和一股说不上来的霉味儿。他使劲儿甩了甩有点发沉的脑袋，昨儿晚上那场糊弄仗，现在还跟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转。一个比一个阴损，那招数看得他头皮发麻，他这身板，硬扛是扛不住的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糙手扒拉下拉链，把里头的T恤扯出来，一股子酸馊味儿。他懒得找干净衣服，估计这屋也没啥像样的。趿拉上板鞋，门没锁着，吱呀一声推开了。

楼道里黑灯瞎火的，只靠着墙上那盏耗子眼似的灯泡照明。老王吸溜着鼻子往外走，这破地方老鼠都不愿意待。抬头看了看数字，“402”，他那心就沉了下去。这编号，可不是谁都能住的。

回想起老王自己，本来是市井里的混子，拳头硬，脑子转得也快，但总归是混口饭吃。谁知道就卷进这摊浑水中了。那什么《无限强者录》，哥们儿，说真的，那玩意儿邪门得很。进去的人，全都是狠角色，一个个身手了得，脑子更黑。老王自个儿就是个滚刀肉，除了能挨揍还能打，别的真没啥。可这环境里，光凭拳头可不行。

前阵子遇到的那几个，都是顶尖货色。有个靠符咒搞怪的，专治各种不服；有个使毒的，放个屁都能死人；还有一个，能操控小巧玩意儿，防不胜防。老王就是硬着头皮上，挨打，然后想着怎么打回去，怎么钻空子。

“得，又得走回头路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没走远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影靠在墙根下抽烟。那人影很高，身材结实，脸上蒙着黑口罩，只露出一双阴沉的眼睛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身段，这眼神，绝对是个狠货。他放慢了脚步，准备绕开。谁想到那人影突然抬手，嘴角咧开个冷笑：“怎么，又出来送菜了？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暗道完犊子。这老哥眼神毒啊，一眼就看出他没辙。他硬着头皮站定了，咧嘴一笑，带着点市井气的痞：“怎么呢？送菜也得看对象吧？哥，您这破屋，还能再收个人不？”

那黑衣人皱了皱眉，似乎在掂量老王的话。老王看着他半天，见对方没动静，又补了一刀：“哥，您这地方，我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