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哥们儿，咱接着唠老王这事儿。这脑袋瓜子抬啊抬，终于算是凑合着支棱起来了。老王眯缝着眼，瞅了瞅这地方——是个破破烂烂的出租屋，墙皮掉了好几块，苍蝇蚊子嗡嗡叫得欢。窗户外头天已经擦黑了，路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屋里更暗。

这小子是宿醉醒的，脑袋瓜子跟被棍子抽了吧唧响。好嘛，这味儿……怎么说呢，挺特别的。一股子霉味儿掺着淡淡酱油香，还有点烟火气儿。老王嘴角抽了抽，估计昨晚是跟哪个地摊上的老哥喝嗨了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一屁股坐起来，后脑勺磕地儿生疼。他摸了摸裤兜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，一样不剩。老王：“我靠，这叫事儿！”他环顾一圈，这屋就一张掉漆的桌子，两把瘸腿的椅子，的地板糙得能插秧。就这破地方，还租？哥们儿 دیگه فکر می‌کردم خودِ چرخش زمین به قدرت فکر کنم.

正烦着呢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进来个瘦高个儿，穿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兜里别个烟袋，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燃的烟。这哥们儿挺精神，眼神儿里透着股子精明。

“醒了？”瘦高个儿没回头，声音有点沉。老王看着他，心想：“哪来的野汉子？”正纳闷呢，那哥们儿突然灭了烟头，缸眼里噼啪一拍：“哟，还在这儿装哑巴呢？”

老王：“谁……谁装哑巴？我没说话啊。”

“是吗？”瘦高个儿扭过头，脸上挂着笑：“你刚那动静，跟个死了爹的猫似的，谁听不出来？”老王脸一红：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有话直说。”老王吸了吸鼻子，感觉这屋子里的味道更冲了，“你要干啥？”

瘦高个儿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道：“你家出事儿了，我刚来的。你叫老王，对吧？”

老王一愣：“我……我家里？咋了？”

“自家祖坟冒青烟了呗。”瘦高个儿嘴角一撇，“不过不是啥好事儿。有人找你麻烦，挺棘手的麻烦。”

“麻烦？什么麻烦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谁？”

“别问那么多了。”瘦高个儿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只问你一句，敢不敢跟我走一趟？”

老王皱眉：“去哪儿？”

“去见个‘高手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