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脑袋抬得费劲，眼皮子更是重得跟挂了块死猪肉似的。他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在说话，不是外界的吵闹，倒像是直接钻进他脑子那种，沙哑，带着点不耐烦。“操，谁他娘的说话不经过同意啊？”他嘟囔着，声音又干又涩，舌头都打了结。

眼前还是黑漆漆的，像是掉进了棉花堆里，软绵绵的，又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口鼻。老王使劲儿想睁眼，眼皮子却像粘住了一样，纹丝不动。那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还带着点冷笑：“装死给谁看呢？赶紧醒醒，耽误得起你这点时间吗？”

老王心里骂咧咧的，这谁啊？搞什么鬼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巷子里被人揍了一顿，后来被人扶到这儿来的，怎么就...怎么就成这样了？

“咕噜噜。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把老王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这才想起，上辈子他穷得叮当响，这会儿别说吃饭了，怕是连个水都没喝。这辈子虽然没了前世的记忆，但好歹是个成年人，总不能就这么饿死吧？

“醒了就赶紧起来，磨磨蹭蹭的，像个娘们儿。”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鄙夷。

老王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刺眼的光线，让他忍不住眯了眯。等适应过来，他才看清，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，四周是些破破烂烂的家具，墙上糊着泛黄的报纸，墙角还扔着一个空酒瓶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老王坐起身，只觉得浑身难受，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番蹂躏过一样。

“这儿啊，”那声音带着嘲讽，“等你死了，就埋到你刚才吐的地方去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巴。还好，牙没事。他这才想起，自己好像记得，刚才好像被人灌了不少劣质白酒。难道是那个 бар？」老大干的？

“你他妈是谁？敲诈勒索啊？”老王低声骂道，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安。这感觉，就像是在屠宰场里看到自己一样，瘆得慌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那声音冷笑一声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欠我的，还没还呢。”

老王皱起眉头，他明明不记得欠这个人的什么。不过，他很快就想了起来，自己是为了救那个小丫头，才被这浑球追着打。他记得，当时这浑球正拿着一把刀，对着那个小丫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