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下巴，看着手机银行 APP 上的数字，嘴角咧得邪乎。张小曼那婚帖扔了他两天了，他老王倒要看看，这丫头片子闹腾几天。

第二天，老王特意早起，喝了口掺了料的早茶。下楼遛弯，路过张小曼家时，他故意放慢脚步，哼着小曲儿。嘿，正巧碰上张小曼也从屋里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花盆。

“哟，这不是张大小姐吗？起这么早，准备给你那口子种点啥？”老王斜睨着她，吐了个烟圈。

张小曼被他噎得一滞，花盆差点没拿稳。“老王，你他妈能不能别到处晃悠？看见没，我刚买的兰花，你那群狗屎邻居又想偷！”她指着楼下几个遛弯的老头老太太。

老王乐得不行：“哟呵，张小姐这是嫌我那帮老伙计不够‘贼’啊？行啊，小的们，往她家门口多转转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宝贝。”

“你给我等着！”张小曼气得跺脚，叉着腰走了。

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偷乐。这丫头片子，就是脾气犟。

几天后，张小曼气呼呼地找上门。原来她那兰花被偷了，枝子都揪秃噜了。

“老王，你他妈到底安的什么心？！”张小曼举着手机，里面是邻居偷偷录的，有人往她家门口扔土块。

老王抽了口烟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没扔啊。”

“你还好意思说！你那帮狗日亲戚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打断她，“我跟你说实话吧，兰花是我让人弄走的，就为气你。”

“你……”张小曼又要发作，老王摆摆手，“我这几天得搬走了。”

“搬？搬哪儿去？”

“我老家那边，开个小厂子。”

张小曼愣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就……就为这事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吐了个烟圈：“不然呢？天天听你嗡嗡叫，吵死了。”

张小曼看着他，又看看自己地上的残花，“你要搬走了……”

老王皱皱眉：“废话，都说了再见。”

“可……兰花……”

“算了，回头我再让人给你补盆新的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走，送你。”

电梯里，张小曼看着老王，欲言又止。

老王突然说：“下次回来，少跟我呛声，听见没？”

“……”张小曼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

老王笑了笑：“走了，我车在楼下。”

电梯门开了，老王先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