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耳朵嗡嗡响，心脏擂鼓似的撞着肋骨。二楼那动静太大，明显不止一个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现在进去是送死，但总不能干瞪眼。

“砰砰砰！”他抬手，狠狠砸向下方那扇老旧的木门。“喂！里面有人吗？快出来！”

门板猛地一震，但没开。楼下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见，只有远处城市废墟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，像腐烂的野兽在嚎叫。

“装死是吧？”林凡骂了一句，蹲下身，抓起旁边半截钢管，用消防斧头钝的那面，一下下砸在门板的边缘。木头粉尘簌簌掉下来，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二楼，脚步声停了。似乎有人被这动静惊动了。

“谁啊？”一个粗嘎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，带着浓重的喘息。“什么情况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继续砸。几下之后，门板角落裂开一道缝隙。他眯眼看过去，借着远处昏暗的光线，隐约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身影，背对着他，正弯腰在门边摸索着什么。

“让开！”林凡吼道，声音因为兴奋和紧张有些发颤，“我是警察！快开门！”

那身影猛地直起身，林凡眼前一花，差点没把钢管握紧。借着裂缝透进来的微光，他看清了对方的脸——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男人，眼神凶狠，手里抓着一把生锈的扳手。

“警察？”刀疤脸嗤笑一声，扳手往旁边一倚，露出半边胸膛，“这里警察来干嘛？来送菜还是送死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打扮成这副模样，手里还拿着破工具的，十有八九不是好人。他握紧钢管，没说话，目光死死盯住那缝隙。

“外面什么情况？没听见动静吗？”刀疤脸又喊了一嗓子，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压低声音，“小子，我劝你明智点。别把自己赔进来了。”

说完，他似乎想重新把门关上。

“等等！”林凡急了，猛地伸手去拦，“那两个……那两个学生呢？他们现在在哪？”

刀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他轻轻咳嗽两声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哦，那两个小崽子啊……你问他们？”

林凡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

刀疤脸咧嘴笑了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：“它们已经……成了我们的‘储备粮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