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后脑勺像被铁锤子砸过一样疼。他扶着桌子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。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赤脚踩在地上，一股凉意顺着脚底板直窜脊柱。出租屋是他住的地方，一股子生活气，但此刻看起来格外破败。

他记得自己昨晚熬夜追番，玩完一把游戏，本来准备洗洗睡了，怎么一觉起来，世界就不一样了？

“妈的，玩脱了？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摸了摸口袋。手机没电了，但钱包、钥匙都在。他拉开抽屉，里面是些吃了一半的泡面、皱巴巴的纸币，还有一本旧书。

突然，楼道里传来一阵“咚咚”的踢门声，越来越响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抽屉里的水果刀——一根从外卖盒子里拆出来的金属刀叉，没什么杀伤力，但总比没有强。

“谁啊？”他隔着门吼了一声，“不开不开，自己想办法！”

门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让开，我是林凡！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把刀扔出去。这声音……这声音太熟悉了！是他！他不会是……林凡颤抖着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，脸色苍白，眼神空洞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凡退后一步。

男人咧开嘴，露出泛黄的牙齿：“我是你，林凡。不，我是……‘它’。”

下一秒，男人猛地扑了过来，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林凡的小腿。林凡怪叫一声，侧身躲开，水果刀横劈过去，砍在男人的手臂上，“哧啦”一声，刀刃划破了皮肉，但男人的手臂纹丝不动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吓了一跳，这怪物比他想象中结实多了！他往后一跳，举刀格挡，男人一拳砸来，拳风带着一股腥臭味。林凡被砸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“妈的！”他低骂一声，拧身躲过要害，用膝盖顶在男人的腹部。男人惨叫一声， staggering 后退。林凡抓住机会，用刀背猛击男人的头颅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男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，渐渐不动了。

林凡喘着粗气，看着地上的“尸体”，手心全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