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是疼，但苏明月硬是没吭出声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上辈子被嫡母打压得够狠，这口气，她咽不下。掀开锦被，她露出一身粗布旧衣，料子糙得能搓毛，袖口还裂开了口子。典型的底层生活，跟她在军营时穿得可差远了。

不过，这点委屈，她忍了。她苏明月，可是前朝战无不胜的女将军，现在不过是个将门嫡女，这点苦，算什么？

简单收拾了下，苏明月下楼吃饭。桌上只有两个黑窝窝头，一碟咸菜。嫡母和两个庶妹正襟危坐，盯着她，像在看什么稀奇动物。嫡母柳氏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，那庶妹苏晴，更是时不时偷瞄她手上的旧布衣，嘴角噘得老高。

“明月，今日可是你及笄的好日子，怎么穿成这样？”柳氏放下碗，声音尖利得像刺。

苏明月放下碗，淡淡道：“母亲放心，旧衣也干净，没什么人看见。”

“哼，也就你胆子小了。”柳氏冷笑一声，“今日本该给你置办嫁妆，既然你这么不要脸，那就算了吧。”

苏明月心头冷笑。她记得，上辈子今天，柳氏就是用这种方式，间接害死她的。嫡妹苏晴立马接口：“姐姐就是太穷了，连新衣服都穿不起。”

苏明月没理会她，只看着柳氏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母亲当年不也是这么对我说的？怎么，今日说反话，不怕遭报应？”

柳氏脸色一变，想要发作，却被苏晴按住了肩膀。“娘，别跟她一般见识，她就是个穷酸丫头。”

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僵住。苏明月放下碗，站起身：“我不想吃了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
她的动作虽然不快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 majesty。柳氏看着她，只觉得浑身发毛。这丫头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管了？

晚上，苏明月躺在破旧的柴房里，听着外面传来嫡母和两个庶妹的谈笑声，心中冷笑。这群吸血鬼，迟早要被她弄死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“明月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苏明月打开门，看到嫡父苏烈，一脸焦急。“爹，我住这里习惯了，没事。”

苏烈叹了口气，握住她冰凉的手：“明月，爹知道你受了委屈，但你要答应爹，以后别再跟柳氏他们顶撞。”

苏明月看着男人的担忧，心中一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