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说话，只是把那本翻得卷边的《小王子》抱得更紧了些。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在他和林晓晓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。教室里安静得很，只有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。

林晓晓偷偷瞄了他的眼角余光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她咽了咽口水，小声问道：“默哥，你干嘛呢？”

陈默这才转过头，看了一眼林晓晓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他放下书，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声音温和：“没什么，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林晓晓好奇地追问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陈默顿了顿，又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这本书很好看，想再看一遍。”

林晓晓松了口气，心里暗自庆幸。她伸手想碰碰陈默的胳膊，又怕被他嫌弃，最后只是把手收了回来，假装在看桌子上的练习册。

陈默看出了她的心思，轻轻咳嗽了一声。林晓晓立刻把头埋得更低了，假装没看见。

陈默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继续看书。林晓晓偷偷抬眼看他，发现他看得格外认真，额前的一缕头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，有几根还调皮地粘在他的鼻尖上。

林晓晓心里又痒又酸，忍不住用手背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她发现，只要陈默一认真看书，自己就会忍不住想看他的侧脸，然后就会心跳加速，觉得心里甜丝丝的。

陈默好像感觉到了什么，停下了看书的手，看向林晓晓。林晓晓立刻低下头，装作在找笔。

陈默轻轻叹了口气，知道林晓晓在躲着他。他放下书，站起身，走到林晓晓身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林晓晓身体一僵，但很快就放松下来，抬眼看着陈默。

陈默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晓晓，有些事情，我觉得应该解释清楚。”

林晓晓的心微微一跳，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。

陈默看着她的脸，眼神温柔：“那天我找你谈话，是希望你能离我远一点。”

林晓晓愣住了，想要开口反驳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陈默见她愣着，继续说：“我知道我话说得很过分，但是……我当时真的很害怕。如果我和你走得太近，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，会影响到你的学习，也怕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？”林晓晓忍不住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