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再追究，只是慢悠悠地打开书包，拿出那本被林晓晓翻得卷边的《小王子》。阳光正好，照在他认真的侧脸上，几缕头发被风吹起来，有点毛躁，但莫名觉得可爱。林晓晓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

“默哥，你干嘛呢？”林晓晓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陈默头也没抬，继续低头看那本书，“补课。”

林晓晓噗嗤笑出声，“补啥课，我们不一样，我只管玩。”她伸手想抢他手里的书，陈默眼神一冷，书往怀里一抱。

“别动。”陈默语气有点硬，但眼神里没生气，甚至还有点温柔。

林晓晓吐吐舌头，把手收回来，但还是没死心，凑过去看书的封面，“小王子，好好看啊，你看得懂吗？上次念给你听的，你都没睡。”

陈默瞥了她一眼，“睡你觉了？”

林晓晓脸一红，“我开玩笑呢！”

“哦。”陈默应了一声，又低下头看书，但书页却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有东西压着。林晓晓偷偷抬眼，就看见陈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，阳光照在他手指上，亮亮的。

“默哥，你手指好白啊。”林晓晓突然说。

陈默的手指确实白，一看就是常年不动手的类型。他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向林晓晓，“你凑这么近干啥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看看你手指。”林晓晓心虚地移开视线，心里却像被小猫抓了一下，痒痒的。

陈默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把书抱得更紧了。林晓晓觉得气氛有点闷，想找点话说，却又不知道说什么，只能假装看窗外发呆。

过了一会儿，陈默突然说：“林晓晓。”

林晓晓一愣，赶紧转回头看他，“嗯？”

“你……”陈默咬了咬嘴唇，像是在找词，“你最近老是……”

“老是啥？”林晓晓 prompted。

“老是……”陈默有点不好意思，脸微微泛红，“老是凑过来。”

林晓晓噗嗤笑出来，“哪有，我哪有啊！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看看你。”

陈默没再说话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林晓晓看着他认真的侧脸，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乱撞。

下课铃响了，陈默合上书，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