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嘭」一声脆响，手机屏幕砸在地上，碎成了蛛网状。叶凡弯腰捡起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手指一颤。

「密码开不开？」他嘟囔着，对着手机屏幕哈了口气，又使劲抹了抹。还是那个熟悉的界面，滑动解锁，指纹验证，样样正常。但就是打不开里面的东西。

「操！」叶凡猛地一摔，手机在地上滑出老远，屏幕朝上躺着，那串苍白的数字后面，跟着一个小小的感叹号。

他皱着眉走回宿舍，桌上还摊着刚发的专业课课本。同寝室的老王正趴在桌上打呼噜，嘴角还挂着口水，像头死猪。

「操」叶凡又骂了一句，把毛毯往自己身上拉了拉。室友的呼噜声像装了涡轮增压器，震得他脑袋嗡嗡响。他本来想回学校，可肚子突然叫得像被狼崽子啃过一样。

冲到食堂，窗口前排着长队。十几个和他一样穿着皱巴巴白衬衫的男生，正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。打饭的阿姨嗓门洪亮，敲着搪瓷碗往每个人碗里倒得干干净净。

「排后头去。」叶凡挤进人群，刚拿起勺子，肩膀就被旁边人死死撞了一下。他回头一看，是个胖乎乎的男生，留着虎牙，正龇牙咧嘴地瞪着他。

「喂，别挤。」叶凡皱眉。

「怎么？要坐飞机？」虎牙男噌地站起来，差点踩到叶凡的脚。他个子不高，但肩膀宽阔，一下子就把叶凡挤出了队列。

叶凡没脾气，转身就去买水。冰柜里摆着几瓶冰红茶，饮料盒上贴着一张促销海报，是某个超模手捧奶茶的照片，看得人满口酸水。

打完水回来，虎牙男又在后面堵着。这次叶凡没忍，直接伸手推开他。

「让开！没看见排队吗？」叶凡嗓门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。

周围的人一下安静了。虎牙男脸涨得通红，死死盯着叶凡。食堂里只剩下老王断断续续的呼噜声，和打饭阿姨不耐烦的抱怨声。

「你个穷鬼还敢推人？」虎牙男突然蹦出一句，伸出拳头就朝叶凡脸上一挥。叶凡躲闪不及，结结实实挨了一拳，嘴角立刻见了血。

「我靠！」叶凡怒吼着回敬一拳，正好砸在虎牙男胸口。虎牙男吃痛后退两步，喉咙里发出「嗬嗬」的怪响。

场面瞬间炸了锅。有人喊「别打了！」，有人「报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