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荫道上，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。叶凡靠在冰镇的奶茶店门口，眯着眼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。刚开学没几天，新生报道的喧嚣还没散去，一切都像过去一样，正常得过分。

手机震动两下，推送的消息弹出一条——“全球突发不明病毒，感染者出现攻击性行为，各国封锁边境，情况不明。”

叶凡皱了皱眉，随手划开，标题是《全球出现神秘病毒，感染者性情大变》。他嗤笑一声，以为是哪个病毒谣言。这年头，想博眼球比什么都容易。

奶茶上来了，珍珠四溅，甜腻的味道呛得他打了个喷嚏。他刚咬了一口，眼角的余光瞥到街角一抹刺眼的红色。那是个女生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头发上沾着几片枯叶，眼神空洞地对着前方。最诡异的是，她嘴角咧着一条诡异的弧度，像是要笑。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符合新闻里说的“攻击性”，但他见过最多攻击性的就是他那精神病爷爷，指着墙上的洞喊外星人。

他正想走开，那女生突然转过头，空洞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对上了叶凡。下一秒，一股冷风从背后袭来。叶凡猛地回头，大街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奶茶冒着热气。

“……”他嘴角抽搐。幻觉？还是看错了？

他咽了口奶茶，继续刷手机。新闻还在滚动，评论区炸开了锅，有人信，有人不信，有人发的是搞笑图片，有人在问是在哪个国家。

突然，教学楼的方向传来一声尖叫，紧接着是混乱的叫喊和撞墙声。叶凡猛地站起来，奶茶洒了一半。他冲过去，拉开门，汗臭味扑面而来。走廊上挤满了人，一个男生正背着一个女生，女生脖子上插着一把水果刀，满脸是血。

“报警，快点报警！”有人喊道。

叶凡这才注意到，插在女生脖子上的不是刀，而是根香蕉。可另一边，走廊尽头，一个新生打扮的女生正举着一根黄瓜，对着另一个女生咯咯笑。

“你疯了吗？”有人质问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那女生抖着腿，手里的黄瓜突然脱手飞出，正好砸在叶凡脸上。

“啪！”黄瓜皮粘在额头上，痒得他直想把脸挠下来。

叶凡低头，看到那女生怀里抱着个足球大小的金属球，上面有个按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