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冰棍棍儿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，眼睛直勾勾盯着武馆里练拳的几个半大小子。一个个满头大汗，喘得跟猪似的，练出来的拳跟两百斤湿棉花包似的，软趴趴的没半点力道。

“王哥，你咋来了？”一个练得鼻青脸肿的小屁孩儿看见老王，咧嘴就想哭。这小子叫小石头，被教练那王八蛋一拳打断了鼻梁，现在还肿得跟馒头似的。

老王叼着冰棍棍儿，没说话，只是朝小石头比了个赞的手势。小石头一愣，随即咧开嘴，更大声地哭起来：“王哥，疼！我娘说不能找我练武馆讹钱……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小石头的肩膀：“哭啥哭，练武嘛，哪有不挨揍的。”说着，老王朝武馆教练走去。

教练姓张，四十来岁，一身肌肉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狠。他正指导一个学员练铁砂掌，那学员法力刚猛，一掌下去，铁砂掌上的铁珠都快被震碎了。

“王哥，你看我这徒儿练得不错吧？”张教练扭头，满脸得意。

老王叼着冰棍棍儿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扫过那学员，心里暗自点头。这学员的属性点，可以给他涨十点。

“王哥，你这……”张教练眼珠一转，突然来了兴趣，“听说你能给东西涨属性点？是不是真的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不置可否：“张教练，咱们聊点别的。这铁砂掌，练得离谱啊，容易伤手。”

张教练一愣，随即脸色阴沉：“王哥，你说什么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我说你那徒儿，这铁砂掌练得离谱，容易伤手。我建议他换个功法。”

张教练脸色一变，冷声道：“王哥，你这是在损我？”

老王嘴角一咧，露出一个邪笑：“张教练，我这不是损你，我是为你好。你那徒儿，这铁砂掌练得再好，也迟早会废手的。不如换个功法，还能继续练武。”

张教练一愣，随即脸色变得阴晴不定。他知道老王说的是实话，这铁砂掌确实容易伤手。他这徒儿，要是废了手，他张教练的脸往哪儿搁？

“好，王哥，我就听你的！”张教练咬牙切齿，“你给我说说，该换个什么功法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神秘兮兮地道：“张教练，这功法，得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：“王哥，你这冰棍，味道不错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