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最后一块鸡骨头砸进垃圾桶，拍了拍手上的油。天还是那么毒，但他心里头那股子邪火却更旺了。手里攥着块冰棍儿，他晃悠到街角那家破旧武馆门口。武馆老板正坐在门口乘凉，手里摇着蒲扇，眯着眼看人。

“老王啊，又来找活儿？”老板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可不是，”老王把“解聘通知”往桌上一拍，声音大得能盖过街边的狗叫，“我给我自己找活儿！想学功夫，免学费，给我当杂役就行！”

武馆老板眼神往他身上扫了扫，又低头喝了一口茶：“你？行吗？别闪了胳膊。”

“怎么不行？我身板硬实，吃得起苦！”老王梗着脖子说。

老板笑了，摇摇头：“先لكم(麻烦)喝口水。这功夫不是光有力气就行，得有悟性，得有本钱。”说着指了指旁边一个练得虎背熊腰的小子，“你看他，叫李虎，去年拜了我门，现在呢？”

李虎练完一套拳，擦着汗走到跟前，对老王点点头：“王哥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称呼……难道是老板故意打的？他强装镇定，厚着脸皮问：“李虎，练得不错啊！哪天能出师啊？”

李虎挠挠头：“师父说了，得打好几年基础。”

“几年？！”老王差点没背过气去，“我可是来求活的！”

老板笑了：“行啊你，嘴甜。那这样，你先看着李虎练，要是觉得能学，就留下。别钱的事儿，你先管自己吃饭。”

老王没办法，只能看。李虎练的是一招“猛虎下山”，起手就虎爪刺喉，一气呵成。老王看得眼都直了，这要是自己练，别说师父，怕是先把腿打断。练完一套，李虎累得气喘吁吁，老板拍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歇着。”

老王看着李虎，又看了看老板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事儿靠谱吗？但他眼下没辙，只能赌一把。

练了三天，老王累得像条狗，但老板没提杂役的事儿。他有点泄气，正想走人，突然看到老板把李虎拉到一边，神秘兮兮地对他叽里咕噜了一通。

第二天，老王还没站稳，老板就拍了拍他：“从今天起，你就跟着李虎练。管斋饭，管住宿，怎么样？”

老王差点把刚喝的茶喷出来：“这……”

“别多问，练你的！”老板挥挥手，“李虎，带新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