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失恋了，心情跟天气一样，纯粹为了摆烂而摆烂。人都是这样，倒霉的时候连脚趾头都会长泡，我脚底那几个老大个儿就是最好的证明。坐在出租屋冰凉的木地板上，我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，嘴里啃着前几天剩下的凉馒头，那味儿简直能把我送走，但我现在就喜欢这种能把我送走的味道。手机掉电自动关机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这叫“消极抵抗世界”。

“操，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！”我烦躁地把烟蒂往地上扔，踩了三圈才停。脚底板跟造了锅底似的疼，但这疼感反而让我清醒了点。

就在我打算用脑袋撞墙的时候，窗外突然飘下来一片纸钱，就跟我阳间烧给死鬼头的操作一样，但问题是，这纸钱飘到我脚下的时候，散了。不是那种哗啦一下，是哗啦哗啦之后，还剩了几缕纸丝，跟电线头似的。

我皱着眉去捡，手指刚碰到纸丝，一股子阴冷的风顺着我的裤腿灌进去，直往脑子里钻。那感觉跟被针扎似的，疼，但更疼的是我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玩意儿——一个冰冷、毫无感情的电子音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精神力薄弱，符合绑定条件。】 【“万界属性点系统”正在安装……安装完成。】 【新手任务发布：体验一次“属性点获取”。奖励：基础属性点+1，任务积分+10。】

我手一抖，手里的纸钱摔在地上，烟灰缸里的烟头像一群刚被操过的妓女，东倒西歪。不是，我这是怎么了？中邪了？还是昨晚没关的WiFi导致脑机接口了？

我盯着脑袋，试图摸到那玩意儿，结果什么都没有。只能是幻觉？我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我嗷一嗓子。不是幻觉！脑子里那冰冷的电子音，还有突然冒出来的“新手任务”，那都是真的！

“系统？属性点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跟砂纸摩擦一样干涩，“你是哪个老爷爷显灵啊？给我送点仙气行不？非要整这些没用的。”

【宿主，万物皆可充值，只要您有积分！】电子音依旧冰冷，但似乎……带上了一丢丢期待？好像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在给投资人打电话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万物皆可充值？啥玩意儿？人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