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晃掉耳边嗡嗡的声响。他刚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，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“出院证明”。阳光透过精神病院锈迹斑斑的铁栅栏，在他脸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，晃得他有点眼花。

“神经病……我可不是神经病……”林凡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，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。刚才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荡，“林先生，你的精神状态……很复杂，建议继续观察。”

继续观察？他堂堂七尺男儿，一口怒骂三丈远，怎么就成了精神病人？林凡咬了咬牙，想起刚才被医生强行塞进来的那台破玩意儿。

那玩意儿大概巴掌大小，黑乎乎的，还带着几根线，上面还沾着几滴不明液体。医生说是“心理测试仪”，但林凡在手一抖的情况下，这玩意儿就“啪叽”一声掉地上了，碎成了好几块。

现在他脑子里还残留着几道杂乱的电流声，说什么“意识冲突”、“精神错乱”……林凡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世界不对劲。

“难道我真是精神病患者？”林凡蹲在地上，拳头死死攥着衣角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想起父亲临死前的话，“儿子，记住，不管别人怎么看你，你都要挺直腰杆。”

父亲是意外死的，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，连一口完整的遗言都没留下。林凡恨，恨自己没用，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震得他手一抖。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数字：“林凡，你想起什么了吗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这声音好熟悉，像是……像是刚才在精神病院里遇到的那位女医生？他翻开手机，发现是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林凡有些沙哑地开口。

“林先生，你醒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美的声音，带着一丝关切，“我是苏晴，精神病院的医生。刚刚你的情况……有点特殊，我需要再跟你谈谈。”

特殊？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“我什么时候特殊过？”

电话那头的苏晴沉默了片刻，“林先生，你……见过一位名叫‘张强’的人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“张强？你是说那个整天幻想着自己能飞天的病人？”

“不，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