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在教室里，手脚冰凉。这该死的选课，她本来只想找一门轻松的课混过去，怎么就点了这门《古代文学鉴赏》？更离谱的是，授课教授还是程飒飒。林薇认得程飒飒。校里有名的冷酷大神，据说从不苟言笑，考试还特难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斜前方的程飒飒。他今天穿了一袭纯黑色的休闲西装，头发利落地别在脑后，脸色冷得像结了冰。教室里很安静，只有老式投影仪运作的嗡嗡声，以及偶尔几声翻书的声音。

程飒飒放下手中的平板，目光扫过教室，最后落在了林薇身上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像被按了暂停键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，手心却已经全是汗。

“今天我们讲《诗经》。”程飒飒的声音很冷，像是从冰箱里出来的，“重点是《关雎》和《蒹葭》。”

林薇拼命点头，眼睛却余光瞥见程飒飒根本没看她，而是翻开了书本。她松了口气，总算没被点名。但下一秒，她的笔记本就被程飒飒拿走了。

全班瞬间鸦雀无声，连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都消失了。林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冒汗，感觉像是在等着审判。

“这首诗描写的是什么？”程飒飒冷冷地问，手指点在林薇的笔记本上。

林薇绞尽脑汁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知道这首诗，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重点。她尴尬地开口：“呃……是在描写……爱情？”

程飒飒挑眉，嘴角似乎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“爱情？哪里写得出来的？”他冷笑一声，把笔记本塞回去，“下课，跟我去办公室。”

林薇脑子嗡嗡作响，程飒飒居然要叫她去办公室？她慌得连头都不敢抬，只想挖个地缝钻进去。其他同学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，窃窃私语。

“哇，程大神居然找林薇了！” “她是不是成绩太差了？” “这下她惨了，程大神脾气那么差。”

林薇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程飒飒怎么会找她？她不就是答错了问题吗？至于这么严重吗？

下课铃响，林薇像被押解一样跟着程飒飒走出教室。一路上，她低着头，恨不得自己的脑袋能缩回去。

“到底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