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去……”张凡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。

疼！真他妈疼！

这不是梦！

头痛欲裂，浑身如被拆散重组般酸爽。耳边嗡嗡作响，混杂着杂乱的喊杀声和某种奇怪的嘶吼。鼻尖萦绕着血腥味和淡淡的泥土芬芳，还有一种……嗯，有点像劣质皮革的气味？

"吼！！"

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灌入耳中。张凡下意识闭眼，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重物踩在了脚下。不是，好像更像是被什么巨兽给撞了。

"放开我……混蛋！"

他挣扎着，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身下触感湿滑泥泞，冷风钻心刺骨。意识在飞速流失，耳边最后听到的，似乎是几道惊慌失措的叫喊："快！殿下还活着！"

……

再次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墙，而是……斑驳的墙壁？还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尘土气。

"嘶……”张凡猛地坐起，脑袋一阵天旋地转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。粗麻布做的被褥皱巴巴的，上面沾着暗红色的痕迹，闻起来……有点像血。

这是哪儿？地牢？还是哪个古代的破柴房？

"头……好疼……"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试图回忆起来历。可记忆就像被橡皮擦狠狠擦过，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——爆炸？闪光？巨响？还有那该死的嘶吼……

等等！爆炸？巨响？

张凡猛地一拍床板！

"喂！有人吗？！外面怎么回事？快放我出去！我他妈受够了！要死也是我张凡自己死，别逼老子躺这儿装死！"

里面没有任何回应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霉味和尘土气更加浓重了，连带着那股血腥味，也变得清晰起来。

"行啊，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？"张凡深吸一口气，强忍着不适，自言自语道："行，那我就先苦后甜……啊呸，先闹再说！"

他开始疯狂地拍打床板、踢踹地面，嘴里还不住地骂骂咧咧。反正也死不了，大不了就是个破罐子破摔！

折腾了半天，终于有两道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。两个穿着破旧铠甲、脸上带着横肉的大汉，手里拎着明晃晃的火把。

"桀桀……找死啊！"领头的汉子龇牙咧嘴，火光照亮他狰狞的脸。"装神弄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