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对面楼顶上那群跳着怪舞的人还是一动不动，死死地掐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。他皱了皱眉，翻身下了床，蹑手蹑脚走到窗边，借着对面路灯微弱的亮光又瞅了瞅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什么玩意儿？”他心里嘀咕着。这要是幻觉，怎么这么清晰？连那几个疯子嘴里喊的啥都能听个七七八八。“什么‘为了……’，为了啥？为了地老天荒？还是为了糊口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觉得这口号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他正琢磨呢，突然，“嗡”的一声，刚才还黑乎乎的一团，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，比对面路灯亮了好几倍，把整条街道照得跟白天似的。林凡猛地缩回脖子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快。

紧接着，红光慢慢散开，那几个“疯子”运动正停了，慢慢松开手。被他们掐着的黑东西也不见了，原地只留下一个黑乎乎的坑，边缘还在冒着缕缕青烟。几个疯子看着坑，脸上那叫一个呆，手里的破锣破鼓也掉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

“咋……咋没了？”为首的光头壮汉一脸懵逼。 “魂儿……被我们放走了！”另一个瘦子嘴里喷着唾沫星子说。 “放走？放哪儿了？这玩意儿不能……不能随便放啊！”光头嗓门尖利起来，估计是被吓的。

林凡躲在窗帘后面，摸了摸下巴，心说这都啥跟啥？魂儿放走？黑东西？他脑子有点懵，但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：“异界？召唤？难道……就是那个……”他赶紧又缩回去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
红光灭了之后，对面楼顶一片漆黑，隐约能听见那几个疯子骂骂咧咧的声音。林凡拔腿就往外跑，他得赶紧找个地方试试！现在就走！

到了楼下，林凡左右看了看，两条腿肚子就有点软。平时也就几步路的距离，现在感觉有三里地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朝着街角那家破旧的网吧走过去，脚步都快挪不动了。

网吧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股子泡面、烟酒和汗味扑面而来。林凡吸了吸鼻子，没敢往里头看，直接就朝着吧台走去。

“老板，开个单间，要电。”林凡嗓门都变调了。 老板是个半老头子，正拿着个烟灰缸刮烟头呢，闻言抬头看了林凡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