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撩开窗帘，眼前的一幕让他顿时僵住了。对面楼顶上，几个穿着破烂工装的人正围着什么在跳，嘴里还喊着什么口号，姿势那叫一个扭曲，活像一群中邪的疯子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什么玩意儿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了点。是对的，那几个家伙真的在跳，动作一卡一卡的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控制着。领头那人手里还提着个生锈的铁皮桶，上面沾着可疑的绿色液体。

楼下的街道上更乱。几个行人突然扭过头，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，然后迈着同样的、扭曲的步伐，慢慢朝着一个方向移动。最前面那个穿着雨衣的瘦子，手里还攥着个……毛绒玩具？

林凡的头皮开始发麻。不是幻觉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。他猛地转身，一把抓起沙发上的手机，想给隔壁老王打电话问问。就在这时，一阵更响的警报声从远处传来，这次甚至盖过了邻居家的狗吠。

林凡脸色唰地白了。这绝不是什么设备故障！他从没听过这种警报声，尖锐得像刀子，里头还有电流滋滋的噪音。他扔下手机，抓起旁边的外套就往门口冲。

“妈的，要出大事！”他一边跑一边想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末日新闻里说过，这种全球警报只会在两种情况下响起：要么是外星入侵，要么是……核战争。不管是哪种，他都得赶紧躲起来。

刚冲到楼道口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。他探头一看，好家伙，刚才那个跳着舞的瘦子不知怎么跑到了停着的自行车上，正用头使劲撞车屁股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几个附近的住户也醒了，拿着锅碗瓢盆下来了，和瘦子撞作一团。有人喊：“别碰他！他不对劲！”有人拿起拖把就砸。林凡看得手心冒汗，这要是动起手来，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，怕不是第一个送命。

警报声还在持续，楼顶那群跳大神的家伙也下来了，正朝着街上的人群扔不知道什么东西。几声闷响后，路边停着的几辆汽车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，然后变成了一堆冒着黑烟的废铁。

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往楼上跑。他记得新闻里说过，末日降临第一天，就有很多人是因为“感染”了某种未知病毒，变成了现在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