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的手刚碰到林晚衣服，立马就被一股力道甩开了。林晚没动，可那力道，让在场的人清楚看清，是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项漠。他眉头紧锁，眼神冷得像冰，一把捏住黄毛的腕子，力道大得黄毛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想动她？”项漠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让人心悸的力量，“可以。”

黄毛又惊又怒，想挣扎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。“你……你算什么东西！敢动我黄三！”

项漠没理他，转过身，目光落在林晚脸上。那眼神复杂，像是藏着千言万语，最后却只化作一句：“没事吧？”

林晚摇摇头，避开他的目光。心里有点乱，说不清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。她最讨厌这种冲突，但刚才黄毛的挑衅，项漠的保护，都让她心里五味杂陈。

黄毛一看自己没戏，撂下一句“我等着你”，灰溜溜地就被那帮跟班架走了。人群瞬间安静下来，还有人偷偷朝项漠投去羡慕的目光。

项漠这才松开手，看着林晚，又道：“早点回去吧，天晚了。”

林晚扯扯嘴角，露出个有点勉强的笑：“嗯，你也是。”

两人并肩往公司门口走，一路无话。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，周围偶尔有车辆驶过，扬起一阵微尘。

快到停车场时，项漠忽然开口：“晚上……一起吃个饭？”

林晚脚步一顿，下意识看他。他正低头看手机，但抬眼时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丝期待。那样子，跟几个月前判若两人。那时候的他，冷得像块冰，连句话都懒得说。

“不了，”林晚看了看时间，又看了看项漠，“我有点累。”

项漠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，但还是没说什么，只应了声：“好。”

上了车，林晚立刻后仰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。项漠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，没再打扰。车子平稳地开往富人区，线索barely昏黄的路灯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，嘴角似乎微微抿着，像是在忍耐着什么。

林晚心里清楚，项漠这几个月变了很多，但有些东西，似乎又没变。她知道他上次离开的原因，知道他当时有多失望，可她始终没敢去问。怕答案太伤人，也怕那个伤人的自己。

车子在高档餐厅门口停下。项漠帮她拉开车门，手自然地伸到她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