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连声求饶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项漠还是没碰他，手肘撑在桌上，下巴压得低低的，眼神跟鹰隼似的锁在林晚脸上。那眼神……啧，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这男人当初追她时，也是这么个调调，只不过那时候是恨不得把整个世界宠到手里，现在倒好，多了几分阴鸷，少了点甜腻。

“项总，”林晚声音有点发紧，尽量把态度放得客气，“事情已经解决了。他想动手，我拦了一下，没伤到谁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他是我一个……朋友。”

项漠嘴角撇了撇，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对聞聞身边蹲着的狗吠了两声，也懒得拆穿。“朋友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却像坐实了什么似的，“呵。”

黄毛被这气氛吓得瑟瑟发抖，彻底蔫了，嘟囔着不知道，也不知道，谁派的我，我就是个卖命的。项漠没兴趣再问，挥挥手：“处理了，滚。”

黄毛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，项漠这才转回头，目光落在林晚身上，带着审视，像是在掂量她话里的真伪。林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了，刚想说点什么解释，项漠突然抬手，打断了她。

他动作挺突然，林晚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项漠像是没看见她的反应，从西裤口袋里摸了半天，掏出个东西，放在桌上。

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卡片，卡面上是深蓝色的花纹，很普通，但也挺高级的。林晚好奇地凑近看了看，是某种定制酒店的请柬。

“这是？”她伸手想拿。

项漠没松口，指了指卡片，开口：“今晚，七点，云顶酒店，7588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但眼神却异常专注地看着她，“一分钟，不晚。”

林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知道这男人……还等着她。这个请柬，不像是临时起意，倒像是蓄谋已久。

“项漠，”她声音有些干涩，“这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解释的。”项漠打断她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就当……庆祝一下？”他刻意拖长了“庆祝”二字，意味不明。

林晚看着他，这个人好像还是那个项漠，又好像变了。当年分开，她说的是 thiện diện vi phạm doãn lệnh，他说的是家族压力。后来她以为他放下了，可现在看来，他只是把情绪压得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