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夜里，枪声像泼墨一样染黑了天空。哈尔滨的冬天冷得像刀子，冻死人的那种。主角赵四虎蹲在伪警察局二楼的窗边，手里把玩着一把九二式手枪，枪管子冰冷，握着的时候倒也顺手。

“妈的，再过两天，就是日本人小队长下山来收网的时节了。” 赵四虎自言自语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“这帮狗日的，把咱们东北人都当傻子呢？”

他是从关里来的，祖上在东北混得风生水起，后来时局变了，家底被刮得干干净净。赵四虎带着几个兄弟，一路从关里杀回哈尔滨，就为了这件家业。现在看来，这事儿比想象的还难。

楼下传来几声犬吠，接着是几声枪响。赵四虎皱了皱眉，从窗户往外看。几辆摩托车呼啸着冲过街角，后面还跟着一群穿着黑制服的特务，手里都是水机关枪，把街边的行人打得血肉横飞。

“妈的，这是要搞狠的啊！” 赵四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“不过，老子比你们狠。”

他让兄弟们把楼下停着的那辆卡车发动起来，自己则抄起一把改过的三八大盖，子弹推上膛，小心翼翼地摸到街角。趁着日头刚亮，神色慌张地混进巡逻的人群里。

特务们根本没注意他，脑子里全是日本人交代的任务。赵四虎幽灵一样在人群中穿梭，枪口不时对准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家伙。他的枪法很准，一枪一个人的，嗖嗖嗖几声，几个特务就倒地了。

“他妈的，有人掩护！” 其中一个特务发现了不对劲，举枪就扫。赵四虎一个翻滚，躲进电线杆后面，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，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灰尘。

“来人啊！还有谁他妈的不干正事！” 另一个特务吼叫着，手里的枪对准了四周。“老子今天非把你们这些碍事的都给除了不可！”

赵四虎心里冷笑，妈的，就这点本事。他从腰间摸出一个塞满了炸弹的小包，几个起落就到了那特务跟前，一拳将他的下巴打飞，脑袋重重磕在石头上，像破瓢一样开了花。

“还有谁？” 赵四虎站起身，手里那把三八大盖枪口还在冒烟。“都他妈给老子滚，不然死路一条。”

周围的巡逻队看着他那股子狠劲儿，谁也不敢吭声。那特务倒在地上躺着，眼睛还在飞快地转着，显然还有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