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刺啦一声差点没夹到指，气得她差点当场表演个原地劈叉。周明轩斜倚在沙发里，听到动静，抬眼没那么冷的脸绷了点，但也没松。“又怎么了？”他声音还是那副不加温水的寡淡。

“怎么了？你问怎么了？”林薇指着他，“客户自己是个行走的logo，穿金戴银的，你说人家要‘低调奢华有内涵’，我寻思这调性够给力的吧？结果你倒好，硬说我的设计太‘浮夸’，像刚从夜店冒出来的公主抱——人家可是客户爸爸！”她越说越气，指着周明轩，“你倒说说，什么叫‘低调奢华有内涵’？难不成是让客户爸爸穿着个纯色T恤，仄愣愣地站在画布中间，配上金边签名？”

周明轩嗤笑一声，“你不是挺能想的嘛，客户要求明确，我给你提个建议，总比你自己瞎折腾强。”他起身，走到林薇身后，“看看这配色，太跳脱。这线条，也太硬朗了。整体感觉，喧宾夺主。”他伸手，“来，给我改改。”

林薇眼睛都红了，“你给我改？周总，您是来指导设计的还是来拍黄瓜的？您懂设计吗？您以为咱们客户是傻子，非得拿您这张老脸当画布？”

“我至少懂这玩意儿不能直接扔进垃圾桶。”周明轩的声音冷飕飕的，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轻，“配色，压一压饱和度。线条，圆润点。主要突出主体，细节做减法。”

林薇看着他操作，气得直跺脚，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“你从来不听我的！你从来就觉得你行！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把他的修改给画回去，“这叫艺术！这叫个性！你懂什么叫艺术？你懂什么叫个性？”

周明轩停下手里的笔，看着林薇气鼓鼓的脸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太累了？”

林薇撇撇嘴，“累？累能让你这么理直气壮地指挥我？累能让你这么理直气壮地否定我？周明轩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双标？”

“我……”周明轩刚想说什么，办公室门被人推开了。人事部的王姐 holding 个文件小跑进来，“周总，林小姐，麻烦两位有点时间吗？王总找你们。”王姐说完，又小声补充了一句，“王总说有好事，专门请两位去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