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那身不伦不类的试镜服脱了，汗还没完全干透呢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个贼嗲的声音。他循声一看，嚯，是个穿着鹅黄纱裙的小姑娘，梳着两根小 braids，脸上还扑着粉，正歪着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紧张？”小姑娘嘴角挂着笑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“别紧张嘛，就拍个简单的特写，你那么好看，随便动动嘴皮子就行。”

林凡眉头皱了皱，没吭声。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，但打扮得挺像那么回事，估计是哪个剧组的小导演或者负责人。他面上没说什么，心里嘀咕：好看？别逗了，他那脸都快成一张扑克牌了。

“林大才子……”旁边人又嘻嘻一笑，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戳了戳，“人家可是捧你出来的，你这要是敢摆臭脸，小心人家把你นิ้ว了呢。”

林凡这才抬头看她，发现这姑娘也挺机灵，说话一套一套的，透着一股子小聪明。他面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但心里却琢磨开了：นิ้ว？这词儿听着挺损啊。

正琢磨呢，导播那边又喊了，说准备开始录制。林凡站定在摄影机前，按照要求调整了一下表情。那姑娘凑过来小声嘀咕：“记得笑啊，对，就那样，嘴角往上扬一点点，露出牙齿就行。”

林凡没动，没理解她的意思，只是静静等着。镜头对准他，灯光打下来，热乎乎的。导播喊了声“卡”，林凡就那样站着，眼睛看着镜头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
结果，导播那边愣了三秒，然后猛地一拍大腿：“行！还真是块好料子！这表情绝了！”

林凡自己也懵了，他刚才那是嘴角动了一下还是没动？怎么导播好像还挺满意？旁边的姑娘噗嗤笑出声：“林大才子，你这叫自然的微笑，懂吗？天才！”

林凡更懵了，天才？他那是习惯性微表情好吗？不过……好像这效果还真不错？他试着再动一次，果然感觉和刚才不太一样。目光依旧平静，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的玩意儿，说不清道不明。

录完镜头，那姑娘兴奋地跑到他面前，眼睛直放光：“林大才子，你太厉害了！这感觉，绝对斯文败类的料子！”

林凡没懂她说的斯文败类是啥，但听着好像是个褒义词，挺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