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蹲在夜市最角落的地摊前，埋头对付那串羊肉。油盐芝麻撒得均匀，烤得滋滋冒油，是他一天中最奢侈的享受。才吃了两口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他头也不抬，解锁屏幕，是工作群的消息。

“林凡，下午三点，集团摄影棚，试镜《斯文败类》男主角。” 发消息的是金牌经纪人苏晴，字里行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“诶，啥情况？” 林凡咂咂嘴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说话含糊不清。

“新戏，《斯文败类》，导演说看中你了，让你去试镜。三点，别迟到。” 苏晴言简意赅。

林凡咽下嘴里最后的羊肉，嘴角还沾着点油渍。他摸了摸自己这张毫无表情的脸，有点发愁。“我啥都不带，去试啥镜？”

“我已经跟导演沟通过了，他说你这种面瘫脸，特别符合戏里那种冷峻内敛的气质，适合斯文败类的人设。” 苏晴的解释简洁明了，却没说穿那层，“去吧，机会难得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拿起水杯喝了口水，把羊肉串扔到盘子里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递过去。“老板，结账。”

老板眼尖，瞥见他嘴角残留的油渍，笑着摆摆手：“刚吃了？自己玩吧，明天还来啊。”

“嗯。” 林凡应了一声，转身离开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他摸了摸手机，刚才试镜照片的事还没确认。苏晴说只让他去试镜，没提要不要带妆，也没说要准备什么。

走到停车场，林凡摸出车钥匙，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。车音响自动播放流行歌曲，但他听得进去，脑子却在转。

试镜就试镜，他林凡什么时候怕过？不过，导演说的“斯文败类”，那得演出个什么样？他这张脸，确实没啥表情，但也正因如此，才要靠眼神、动作、语气来树立人设吧？

想着想着，车速有点快，堪堪避开几个抢道的电动车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看来这试镜，得好好准备准备了。

到了摄影棚，门口已经排着人，大多是打扮光鲜亮丽的年轻演员。林凡刚下车，就被一个穿着奢侈品牌休闲装的小伙子拦住了。

“你就是林凡？听说你那张脸特别‘好看’，是真的？怎么，装面瘫啊？” 小伙子语气里满是不屑，手里还拿着个自拍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