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迷迷糊糊地又哼唧了两声，伸手过去挠挠脸，结果还是空的。他扒拉了两下枕头，没扒拉动，哼哧哼哧的，那声调又委屈又可怜，活像只被扔在荒郊野外的小奶猫。

“唔……痒……”老王小声嘟囔着，小脸在枕头里拱来拱去，试图把枕头拱出个洞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沉闷的男声在床边响起：“怎么着？想挨揍了？”

老王立刻缩起来，小声嘟囔：“才……才没有……”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那沉闷的声音明显的好笑了几分，带着点无奈，又带着点宠溺：“行吧，不想挨揍就没洒，起来吧。”

床板轻微响动，一道身影下来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男人穿着宽松的睡衣，头发还在滴水，几缕发丝贴在棱角分明的额头上。正是昨夜把他踹下床，还顺走了他最后一块饼吃的霍煜。

老王哼唧了两声，死活不肯动弹。霍煜走到床边，伸手拉了拉老王的胳膊。

“霍煜！”老王立刻炸毛，小脸红扑扑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“你、你昨天晚上害我着凉了！还踹我！”

“嗯，踹你了。”霍煜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眼神扫过来的时候，还是带着点笑意，“不早点踹你，今天早上醒来看着倒挂着，我还以为是谁扔来的破布条。”

老王气得脸更红了，小拳头在枕头里乱捶：“我、我怎么是破布条了！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！”

“行，你有头有脸。”霍煜伸手把他从枕头里揪出来，顺手把他抱起来，“怎么伺候？”

老王被他抱了起来，瞬间觉得天旋地转，赶紧搂住霍煜的脖子，把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。霍煜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混合着他本身的淡淡烟草气，闻起来挺舒服。

“霍煜……”老王小声咕哝，“帮我穿衣裳。”

霍煜无奈地点点头，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帮老王套上袖子，结果手一抖，纽扣崩开，衣服滑下来。老王吓得一个激灵，抱紧了霍煜。

“好了好了，穿好了。”霍煜皱眉，但还是耐心地给他弄好。

老王被抱到床边，下意识抬头看霍煜。霍煜站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老王突然有点心虚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错了嘛……”

霍煜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怎么错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