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身段，这气场……他脑子里瞬间蹦出三个字：霍御琅。

这人怎么来了？他办公室的门 Hospitality 的时候明明特意关了，谁会撞开？楚歌手心全是汗，鼠标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他赶紧把屏幕朝下扣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装作在看电脑那头根本不存在的邮件。

门口的男生没急着进来，只是站在那儿，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的，冷淡的视线像钉子似的钉在楚歌身上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，让楚歌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“楚歌？”男声低沉，没什么温度，但听起来又不容置疑。

楚歌硬着头皮点了点头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“霍总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

霍御琅没说话，只是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扫过楚歌几乎要藏进桌子底下的半个身子。楚歌能感觉到他像看傻子一样在看自己，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楚总监，听说你今天跟我太太有点误会？”霍御琅的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楚歌能听出那末尾的停顿，像是在压抑什么。

误会？楚歌脑子嗡嗡的，想起昨天。他本来是想去跟苏沐阳道歉的，结果半路碰到苏沐阳被几个社会青年围住，他二话不说冲上去帮忙，结果不小心碰了其中一个家伙，被反咬一口说是故意挑衅。后来又听说苏沐阳为了帮他，把公司合同签了个大窟窿……这要是让霍总知道了，他这个小小的部门主管怕不是立刻就卷铺盖滚蛋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”楚歌小声解释，“当时情况紧急，我……”他看着霍御琅脸上那副“我早已看穿一切”的表情，赶紧打住，“我就是想去跟苏总解释清楚，没想到会变成这样。”

霍御琅的目光落在楚歌脸上，停顿了片刻。楚歌能感觉到那目光有点复杂，但具体是什么，他没敢细看。他心里正打鼓呢，生怕霍总一怒之下就把他开了。

“误会可以解释清楚，但公司规定，是我该担的责任，不能推给别人。”霍御琅的声音依然没什么起伏，但楚歌却觉得他好像没那么生气了。

“我……”楚歌正想说什么，办公室的门突然又被推开了。

“霍总！”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经理拎着文件跑进来，“您怎么在这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