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漠年看着苏晚晚那副缩在角落里，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小狡黠的表情，眉头不自觉地松了松。他这 Skyrim 体质，难得皱了这么久的眉，也不知道是输在苏晚晚太可爱，还是自家:mysql出错了。

“错了？”他低沉的嗓音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上扬，显然觉得苏晚晚这认怂的方式有点意思，“具体错在哪里？”

苏晚晚咽了口唾沫，小眼神飘忽不定，手指绞着裙角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不该没提前问问您喜欢什么牌子的洗发水。我选的那个，您可能……可能不太习惯。” 她小心翼翼地揣摩着靳漠年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试图找出他生气的具体原因。

靳漠年挑眉：“所以，你是因为这个，扑我？” 他把这件事跟苏晚晚自己分析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。

苏晚晚小脸一红，最丢人的部分被提出来了，顿时像只炸毛的猫，声音都有点变调：“我……我那是失手！真的！就是手滑……”

“呵。”靳漠年发出一个单音节，显然对这个解释表示怀疑，但也没再追究，“下次，想碰我之前，先问。” 他顿了顿，话题一转，“合约还有一个星期到期。”

苏晚晚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什么？！”

靳漠年看着她这泫然欲泣的模样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自在。他这差不点忘了，毕竟每年就见这么一次，不像某些人，天天惦记着往他家里跑。

“不想结束？”他随口一问。

苏晚晚哪里是没察觉他语气里的试探，哪里是没意识到自己这副表情很傻，但反正就是觉得，如果靳漠年不同意，她肯定要哭的。于是，立刻点头如捣蒜：“想！当然想！特别想！”

靳漠年看着她这近乎脱线的热情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，立刻又压了下去。他这人，最讨厌别人打探他的心思，偏偏苏晚晚这直球式问句，倒是让他有点没辙。

“有事？”他问。

“没……没事！”苏晚晚立刻点头，但眼神飘忽，显然心里的小九九已经开始了，“就是……就是突然觉得，靳先生人挺好的，床也软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靳漠年没好气地打断她，伸手一挥，“自己想清楚。”

苏晚晚被他唬得一缩脖子，但还是不死心地追问：“那……那靳先生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