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，麻烦快点啊，我有点急。”林凡在出租车里喊。

空调吹得人有点迷糊，但他精神挺亢奋。刚跟那个什么“游戏世界连接器”对上暗号，老刘的“宝藏图”就响了。不是什么高冷游戏，就是老套的推土机模拟器，但地图上标的“超大土丘”位置，在涩谷附近一个老小区后面。

车到地方，林凡拔腿就跳下去。小区是那种老式七层楼，绿化带都快被流浪猫占平了。跟着地图标记绕到楼后，果然是个半人高的土丘，顶上是破破烂烂的太阳能板，旁边还趴着个外卖小哥的电动车，估计是刚送完活儿在睡大觉。
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林凡掏出那个跟手机长一样的“连接器”，对着土丘晃了晃。屏幕上弹出来一堆选项，他手指一点，选了“大型挖掘机械——T300推土机”。

嗖的一下，一个亮银色外壳的机器虚影从连接器里钻出来，稳稳落在土丘上。林凡看着眼前这个别人嘴里可能叫“模型”的东西，心里直痒痒。这玩意儿要是能搬进现实，干啥不好？

推土机符文亮起，林凡脚下一蹬，瞬间到了机器驾驶舱里。座椅软乎，操作手柄比想象中顺滑。他试着动了动方向盘，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，巨大的履带在虚拟地面摩擦。

“去！左边！”林凡吼一嗓子。

机器真的猛地转向，铲斗带着风声刮过土丘表面，留下道道深痕。现实里，土丘安静得像座坟墓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汽车鸣笛。林凡额头冒汗， Gesamtschauung那种超然感？ 他觉得自己跟这机器浑然一体，心里别提多得意了。

忙活半个多小时，土丘平了大概七成。林凡嫌累，把连接器往脖子上一挂，启动了“自动作业模式”。推土机自己摇摇晃晃往前挪，越开越熟练，最后干脆成了个移动的土堆粉碎机。

手机震动，是老刘的消息：“搞定没？лья 关键是那个根据坡度算力，你要是能把参数优化了，利润能厚道点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老刘这人是懂行的。他赶紧下线，把连接器揣兜里，给自己叫了个便利店的热狗。刚啃上，手机又响。

“喂？老刘？” “哟，兄弟。刚干完？怎么样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