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系统面板上的提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先天废体啊，这玩意儿在这个世界，基本等于宣告死刑。修行资质差到极致，感应能力弱得可怜，就算有灵气入体，进展也会慢得像蜗牛爬。在这个全民进阶、弱肉强食的时代，先天废体的人，活不过三十岁，大概率是饿死或者被人砍死。

但他手头有潜力盘点系统，这玩意儿就是他的命。不管别人怎么看，他总能从那些“没希望”的人身上找到不一样的地方。这系统虽然坑爹，坑爹在奖励机制上，但盘点功能是真特么靠谱。

村口老槐树下，林凡又盘点了两个青年。一个力大无穷，脑子不清醒，另一个手脚灵巧，但却连挑水都嫌累。这两个人，系统都判定为“废柴”，可林凡不信邪。

他想起村东头那个破庙里住的老乞丐，据说活了一百多岁了。这老乞丐身板瘦弱，眼神浑浊，系统也是直接判定“废柴”。可林凡总觉得这老家伙有点不一样，眼神里的浑浊掩盖不住的是一种沉积了岁月的沧桑和智慧。

“系统，你说这老乞丐还有救不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戳着面板冰凉的触感。

系统弹出提示：“宿主，根据盘点结果，该目标为‘废柴’，未来成就低于0.1%，建议放弃。”

林凡冷哼一声，关掉系统面板。他倒要看看，这老乞丐到底有几斤几两。

他找到破庙，老乞丐正蜷缩在角落里，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一副世态炎凉的模样。

“老乞丐，有话直说。”林凡开门见山，直接问道，“你身上有秘密，对吧？”

老乞丐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“年轻人，你有什么事？”他的声音沙哑，但语气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凡心中一惊，这老乞丐的气场，怎么像是……像是纵横过世的枭雄？他连忙问道：“我听说你活了一百多岁，这不可能，除非你有什么特殊的修炼方法。”

老乞丐笑了，笑声中带着一种沧桑和无奈。“我修炼的不是灵气，而是……另一种东西。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问道：“是什么？”

老乞丐眼神变得深邃，缓缓说道：“是人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