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，你说这‘先天废体’还有救不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戳着面板冰凉的触感。他刚在村口老槐树下又盘点了两个村子里最低调的青年，一个是个力大无穷但脑子不清醒的二愣子，另一个是个绣花姑娘，手脚灵巧得吓人却连挑水都嫌累。系统都给他标记了最低的“废柴”潜力，连进阶都难。

“宿主，根据盘点，这两人的潜力确实接近于零。但是……”系统顿了顿，似乎在思考怎么表达，“废柴堆里也可能埋着金子，比如……找到一种特定的环境，或许能激发他们残留的微弱力量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：“特定环境？比如什么？”

“比如，蕴含大量生命能量的‘聚灵之地’。”系统干脆地说，“不过宿主，聚灵之地有多危险，你最好有个准备。那里可不是只有资源，更有很多未知的危险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戏谑，“系统，你说我这辈子，是不是就靠你这破表盘了？”

“系统没有情绪，宿主。”面板冷冰冰地回复。

林凡没理会，自顾自道：“行，那我就去找找看。对了，刚才你盘点那么多村子，有没有哪个地方，潜力榜单特别惨？”他滑动着屏幕，看着那些低得可怜的名字。

“宿主，您指的是哪个方向？整个区域都有，只是程度不同。”系统提示。

“随便哪个都行，越惨越好。”林凡说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等等，系统，那个绣花姑娘，手脚最是灵巧。你是不是忘了问她以前都干些什么？”

“面板正在重新扫描……信息已更新。该女子曾为某大家族做嫁衣，穿针引线之熟练，堪称鬼斧神工。系统初步判定，其潜力为零，但若是在力量或者速度类环境，或许能爆发出惊人的‘技巧类’天赋。”

“技巧类天赋？！”林凡猛地拍大腿，“这我懂！不就是那种能快到极致，或者精准到毫厘的操作能力吗？”

“理论上是的，但前提是进阶。而宿主您，恐怕……”

“先甭管我！”林凡打断道，“我先去那个最没希望的小村子看看！系统，坐标发给我。”

“收到。”面板迅速显示出一个小村庄的地点，位置偏远，几乎被群山包围，地图上连个名字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