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坐了很久，屁股都坐麻了。手里把玩着那块冰凉的系统面板，心还在突突直跳。

“系统，出来聊聊呗。”他试着呼唤。

屏幕亮了，带着几不可查的电流声：“用户林凡，今日可用能量点100点，检测到您处于安全区域，可进行潜力盘点测试。”

林凡咧嘴笑了，来劲了。“系统，再拉出那个潜力榜，给我看看最低的那几个。”

系统沉默了一下，屏幕上慢悠悠滚出一张名单。最后一个名字，是村东头的王瘸子。

“王瘸子？就那个走得跌跌撞撞，像根豆芽菜似的？”林凡挑眉。前两天他碰见王瘸子，那人正一瘸一拐地往山里捡柴火，眼看就要绊倒。

“该死，腿脚不方便，还学人练武？”林凡心里骂咧咧的。这种明显没天赋的家伙，谁看谁知道。

“确认测试目标：王瘸子，潜力值：0.05。是否消耗10能量点进行潜力盘点？”系统问。

“测！必须测！”林凡眼睛一瞪，手指点下。

“嗡——”面板震动起来，屏幕瞬间一片刺白，然后慢慢浮现一幅模糊的星光图。星点稀疏得可怜，几乎快要散架。

林凡皱眉：“0.05……这就是所谓的潜力？比没事摸狗屎还准啊。”

“检测完毕。目标：王瘸子，天赋评价：废柴。未来成就：可能活过三十岁。”系统冷冰冰地说完，就黑屏了。

林凡盯着那行字，嘴角抽搐。“吐槽时间：不是说潜力盘点系统吗？怎么盘点个废柴都这么费劲？”

“算了算了，”他摆摆手，“一个测试点花10点，我这100点能玩儿几次？下个目标是那个李大头。”

李大头是村西头猪肉铺老板，膀大腰圆，一身肥肉晃得人眼晕。据说昨天跟人干架，被人一拳打飞出去，现在还在炕上躺着呢。

“系统，测试目标：李大头，潜力值：0.2。消耗10点。”林凡眼皮都不抬。

“确认？”系统问。

“确认！让他排排坐，吃果果！”林凡心情大好，突然变了个调调。

“嗡——”“检测完毕。目标：李大头，天赋评价： brute force型。未来成就：一代市井霸主。”系统再次黑屏。

林凡眼睛瞪圆了：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