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又自顾自地嘬了两口烟，吧嗒吧嗒的响，听得我眉头皱得tighter。这圈牌打得是真憋屈，手气就像被下了禁手似的，啥好牌都跟我不挨着。鼻子里堵得慌，是那烟劲儿上头了，我伸手想拍拍他桌子，让他少抽两口。

“咋地？”老李猛地睁开眼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没啥，”我摆摆手，“就是你说的话，让我心里有点乱。”

老李把烟掐了，在桌面上狠狠按灭，发出一声闷响。“乱个啥？我说的是真话。这局牌，就是个过场。你赢是赚，输了，认栽！大不了重头再来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。“我以前也跟你一样，不信邪，不信运。直到我遇到了她，才发现，有时候，老天爷这把牌，打得比咱们还绝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老李说的“她”，是谁。苏晴。那个从国外回来的女人，手里有张摸不到底的底牌。

“她不是什么神仙，就是个赌徒。”老李自嘲地笑了笑，“不过，她懂牌，懂人心。她说，赌这个东西，输赢是小事，看清自己，才最重要。”

我看着老李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说的没错，这局牌，我确实输得心服口服。不是技不如人，而是败给了自己。我总想着凭借一身本领，在这圈子里闯出点名堂，结果呢？把自己逼到了绝路。

“你看看你，”老李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眼睛都红了。这钱，输就输了，别把命也搭进去。”

我苦笑一声，确实有点扛不住了。这一晚上，输得我底裤都快赔进去了。再这样下去，别说混出名堂，怕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。

“我走了。”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老李的胳膊，“明天再说了。”

老李也没拦我，只是在我背后点了点头。“记住，牌局如此，人生亦然。该放手的时候，就放手。输了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我走出包间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我深吸了几口，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。这一局，我确实是输了，但输得值。至少，我输得明明白白，输得干干净净。

回到住处，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老李的话，一直在脑子里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