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又自顾自地嘬了两口烟，吧嗒吧嗒的响，听得我眉头皱得tighter。这圈牌打得是真憋屈，手气就像被下了禁手似的，啥好牌都跟我不挨着。鼻子里堵得慌，是那烟劲儿上头了，我伸手想拍拍他桌子，让他少抽两口。

“咋地？”老李回过神，瞥了我一眼，眼神有点懒，“想当年我跟你似的，手顺了能连庄三天，现在……”他咂咂嘴，没后面的话，又给自己点了根烟。

桌上剩下的就我们仨了，赢家是个瘦高条，姓王，外号‘老鼠王’，名字是虚的，狠劲儿是实的。他那手牌摸得跟猫似的，慢悠悠的出牌，心里门儿清。老李被他吊得有点急，连续丢了好几轮。

“这王八蛋是稳扎稳打的主儿，”老李嘀咕，“不像有些货色，赢了就飘，输了就哭。”他这话算是说到我心坎里了，圈里最看不上这种没谱的。

我摸了张牌，是个烂边七，打不出，只能垫个三。‘老鼠王’慢悠悠地把牌往桌中间一推，还带点挑衅的意味。我盯着那堆牌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他这口气给堵回去。

“要牌？”‘老鼠王’扬了扬手里的牌，是个对子，八和八，看着挺唬人。

“要！”我伸手，“听他吹。”

他嘿嘿一笑，不急不缓地又摸了张。哗啦一下摊开，是个对王，九和九。整个屋子都安静了，连老李都闭上了嘴。

我看着手里的牌，是个对‘老鼠王’做的，是个四和四，不算差。心里憋着一股劲儿，“要牌！”

‘老鼠王’挑了挑眉，这手对子在他手里就跟闹着玩似的，慢悠悠地又摸了张。这次不WindowSize了，他直接带着牌往桌子中间一砸，是个顺子，从九到四，外面没一张压得住他的。

屋子里一阵安静，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老李攥着拳头，指节都白了。

“服了你了，”老李低声骂。

‘老鼠王’嘬了口烟，眼睛里闪着光，“还有牌？”

我这手牌不算好，是个对四，但牌型是全厂最大的，也是他唯一能碰上的。我直接把手往桌上放，“没啦，输了。”

‘老鼠王’笑了，他走到我面前，看着我的脸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小子，不错啊，下次见。”

我盯着他的眼睛，心里冷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