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又自顾自地嘬了两口烟，吧嗒吧嗒的响，听得我眉头皱得tighter。这圈牌打得是真憋屈，手气就像被下了禁手似的，啥好牌都跟我不挨着。鼻子里堵得慌，是那烟劲儿上头了，我伸手想拍拍他桌子，让他少抽两口。

"咋地？"老李头也不抬，嘴里含着个烟头，含糊不清地应我。

"我说你这烟抽得跟要命似的，再抽半宿，这桌儿都让你给抽哑巴了。"我斜眼瞅着他，心里直窝火。手里的牌差的远，看着别人一张张顺风顺水，我就一肚子火。

"得了吧你，抽我的，爷心情好。"老李猛地掐灭烟头，"要不下注，要不下？"

我憋了半天气，终于没忍住："下！下!"

"下多少？"老李抹了把脸，眼神发亮。

"抡他一千！"

"嘿！"老李眼睛更亮了，"来！王炸，炸了！"他猛地一推牌，"呼——"

我眼看要输了，心里直叫唤。可这一推牌，老李突然愣住了。他脸一红一白的，手指头哆嗦着点那张牌。

"这，这是啥？"老李结巴了。

大伙儿都伸长了脖子，压低声音议论起来。

"老李，你这牌..."

"别急，别急..."

我瞅着那牌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李那牌，没错，是个对子！可关键是，对子跟对子没差，分不出大小来。

"扯淡！"老李猛地一拍桌子，手一挥，"要不起！再比！"他眼睛红红的，像要吃人。

"慢着！"我脑子里灵光一闪，跳起来喊道。"老李，你这张牌，规则上...没说明白啊！"

老李一愣，随即咧开嘴笑："对啊！我怎么忘了！对子比啥？比花色！"

他小心翼翼地翻出另一张牌，啪嗒一声往桌上一放。

"红心！清一色！"

我揉了揉眼睛，再仔细瞧，可不就是红心A！老李这手牌，赢了！

一桌人鸦雀无声，就听见老李嘿嘿嘿地笑。

我傻了，半天没说出话。老李这手牌，明明能赢，他硬是没赢！这招数，比下注更狠！我顿时明白了，为啥老李能在牌桌混得风生水起，人家这是真懂人性啊！

"走！"老李拉着我往外走，"今天不喝了，得改日再续！"

我脑袋嗡嗡的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老李这招，留得有余，让人心里踏实。